吳澤吃了一頓有些味同嚼蠟的飯後,就回到了書房,並且將門給關了起來。而李子塘更是直接丟下了劉文殊自己先行離開了這裡。
周麗雅看到這種情況,立刻安慰朋友們道:
“各位,你們澤哥可不是針對誰啊,估計單位出了什麼事,沒看連李副部長都走了嘛。
下午沒事乾,咱們還是老節目打麻將,誰都不允許走。”
說到這裡,她還特意看了看雲南倉說道:“特彆是你南倉,你會打麻將嗎?”
本來已經準備離開的雲大少被周麗雅點了名,也就不好意思在走了,而是乖乖的回答道:
“嫂子,我會!”
“會就行,必須得陪我玩一會。晚上吃完飯後在回去。”
說完,周麗雅大手一揮,就帶著眾人來到了休閒室,這裡特彆大,估計得有個300多平米,兩個包廂是打麻將用的,外麵這200多平,有台球桌案、斯諾克桌案、乒乓球桌也有,主打的就是一個會啥玩啥。
這就是有個情商高、明事理媳婦的好處,吳澤由於擔心案情,或者他覺得今天來的都是好兄弟,除了一個雲南倉除外,所以也就沒在想著這些人的感受。
但是作為媳婦的周麗雅卻不能看著氣氛冷場,所以立刻拿出了嫂子的派頭,本身她也比在場的人年齡大。
這麼一安排,一群人立刻又活躍了起來。畢竟他們心裡也清楚,澤哥肯定是遇上事了,才會做出如此舉動。
而對這一切渾然不知的吳澤,還在書房內等著文君的回話,說句實話,哪怕他在甘聲偵辦過販毒大案,但對於這種沒有征兆,突然發生的惡性刑事案件還是有些怵頭的。
好在他目前手底下兵強馬壯,可用之人非得多,沈煉和文君都是老公安了,一定能看破迷霧,抓到凶手。
另外他心裡也有些擔心,這丟失的幾把霰彈槍和子彈,彆看他在李子塘麵前裝成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但是誰都知道這玩意如果不繳回來,絕對要出大問題。
其實他不知道的事,就在此時此刻,王鴻飛正在和自己現在所處位置的前任李順書記,就漢東省言城市發生的案件交換著意見。
“老領導,言城這個案子您知道了嗎?”
李順此刻還在漢東,沒有回幽州,在案發的第一時間,言城市委就向省委值班室做了彙報。
不是因為死了人,整個漢東幾千萬人口,每天都有人因為各種各樣的情況而死亡,但是這次不一樣。
丟了六七把霰彈槍和一百多發子彈,國內禁槍曆來嚴苛至極,所以這也是王鴻飛給李順打來電話的原因。
“鴻飛同誌,案件我已經知曉了,省廳由楊副省長親自坐鎮,正在協調各方力量,支援言城市公安局全力偵破案件。”
結果在李順說完這句話後,王鴻飛突然又轉移話題道:“我聽說吳澤回家了?”
電話那頭正在漢東自己辦公室的李書記,一聽對方提起吳澤,立刻明白了王鴻飛的想法。
“我說,老王啊。你也是看著吳澤長大的,這大過年的就不能讓他消停的在家多待兩天?
再說了麗雅那丫頭已經懷孕四五個月了吧,現在正需要吳澤在身邊多陪伴和關愛。咱不能可著自己人整不是。”
其實王鴻飛能不知道這個情況嗎?但是這次言城發生的惡性事件,由於時間比較特殊,已經被一些人拿出來攻擊他這個剛剛入駐公安部的領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