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容大還是公安部二級英模呢,也不知道市局那群領導是怎麼想的,容大已經50多了,居然還是正科,連個白襯衫都穿不上。一直說重視人才,就這麼重視嗎?”
“王仕同誌,你怎麼回事?不會說話,直接把嘴給我閉上。”
看到自己手下口無遮攔,不知道吳澤身份的容漢勤立刻嗬斥起剛才說話的男警察來。
可很明顯,這個王仕應該是覺得市局在一些人事問題上,確實有失偏薄,哪怕被頂頭上司罵了,也要繼續為麵前這個漢子打抱不平。
“容大,我一個通過國考考進來的公務員,我怕什麼?就是要說,人家跟你同期的,比你年輕的哪個不是穿上了白襯衫,坐上了辦公室,隻有你還一直奮鬥在反扒一線上。
我覺得市局領導肯定是想把你留在一線,第一可以繼續破案,第二就是把你當做一個典型給其他單位看。”
“王仕同誌!”
這時容漢勤看這小子越說越沒譜,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看到自己帶頭大哥真的生氣了,噴了半天火的小夥子也終於偃旗息鼓,不再說話。
其實容漢勤也沒把吳澤當成一個多大的官,畢竟長的比較年輕,至於安委會保衛司的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有可能這個小年輕是什麼特勤吧。
“吳警官,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而此時的吳澤在聽完小夥子王仕的話後,饒有興致的看著容漢勤,若有所思的問道:
“容大隊長,你在反扒這個戰線上真的乾了這麼久?”
“確實如此。”
“哦,怪不得部領導讓你在醫院這裡指揮現場呢。”
“那是,我容大一出手就確認了三個竊賊的身份,隻不過上級領導要等盜竊團夥全部現身以後,在進行抓捕。”
“啥?偷錢的賊抓到了?”
眼看坐在後麵盯著監控的下屬,居然還敢插嘴,容漢勤直接開罵道:“在廢話,我讓你守三路公交車去。”
得!一聽三路公交車,王仕直接閉嘴不言,作為橫跨幽州市四個區的公交線路無論春夏秋冬,一直處於人滿為患的狀態,一趟線趕上堵車能跑三四個小時,在這上麵反扒一般人可受不了。
“好的師傅,我不說行了吧。”
看到終於老實下來的王仕,容漢勤也是鬆了一口氣,在一線上乾了這麼多年,他實在太了解禍從口出這幾個字了。
彆人都以為局裡不提他副處,可能是這樣或者那樣的原因,唯獨他自己心知肚明,現在的市領導裡,曾經有一位被自己當麵頂撞過。
也許在領導看來,對自己還是不薄的,該有的稱號和功勞,人家絲毫不壓製,大隊長也給了,就是卡在正科上不去,現在好多一杠三花的小年輕都正科級了,他一個從警三十年,立功受獎無數的反扒高手,卻依然在原地踏步。
此時的吳澤聽明白了,鬨不好就是這容漢勤啥時候得罪過人,這才被壓著一直起不來,於是起了愛才之心的吳澤,繼續笑嗬嗬的問道:
“容大隊長,如果,我是說如果給你一個機會去其他省市鍛煉一下,你有沒有這個意願?”
看到容漢勤露出了一絲驚訝的目光,吳澤再次解釋道:
“當然了我這也是隨便問問而已,不過如果你真的不介意背井離鄉,我倒是願意給你提供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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