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公頂著一張笑臉出現在客廳,正和舅媽聊天的周麗雅笑著問道:
“咋?有什麼喜事?看把你樂的。”
“工作上的事,從幽州市局挖了一個牛人到我手下,可把陳俊給愁壞了。”
聽到陳俊這個名字,周麗雅愣了一下,這才說道:
“說起陳書記,你是不是幾次聚會都沒有邀請人家。”
“沒錯,最近一兩年我們都很少聯係。”
“為啥?他不是你一手挖掘出來的嫡係嗎?”
“嗬嗬,這你就不懂了吧。”吳澤說著話就坐在了舅媽和媳婦旁邊,拿起一個蘋果一邊吃一邊解釋道:
“我實話告訴你,每次莊園聚會,其實都有很多人在盯著,看看誰來了,誰沒有來,誰又每年都出現,誰又好幾年沒有登過門,有的人可比咱們還清楚。”
“這話大外甥說的倒是不假,我有一次聽你舅舅講過,不光是那些在暗處潛在對手,就連你舅舅也非常關注,你每年聚會的時候,有哪些人是常客,哪些人沒有出現。
說這也是一種在調整相關工作崗位時的依據,咱們老祁家啊,就祁靜這麼一個女兒,在政治上天然有她的缺陷性,所以大部分人都把目光聚集到了吳澤身上。
這小子不僅是老祁的外甥,這麼多年下來當初看著他成長起來的那群人,也早就身居高位,再加上當了你父親的女婿,多種因素疊加在一起,導致他已然被一些人寄予厚望。
當然會隨時隨地關注他的一舉一動,我猜吳澤這兩年沒聯係陳俊,是在故意淡化陳俊身上的標簽。
要知道現在陳俊的位置可以說是非常的重要,而他又不同於趙碩和李子塘的背景,哪怕對方和吳澤有些牽連,但還是備受某些派係的關心,甚至會經常聯係他,給予一定上的援助。”
聽完舅媽宋雪琴的話,吳澤立刻佩服的給舅媽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大家族出來的女人,在敏感性上可以說是非常之敏銳,幾句話就把吳澤的打算說的明明白白。
“先生,周先生和錢老夫人到了。”
正當幾人聊天的時候,周禮走了進來,先是鞠躬給宋雪琴還有周麗雅問好,這才對著吳澤彙報。
“什麼?我媽來了?”
周麗雅一聽,隨即站了起來,看樣子是準備出去迎接。
“媳婦,你慢點,著啥急啊,咱們一起去,媽和英雄又不是第一次來。”
宋雪琴也跟著站起了身,扶著周麗雅道:“走吧,咱們一起出去迎接一下。”
而此刻莊園的大門口,兩輛警衛局、一輛機關事務管理局的車停在那裡。
幾名工作人員,正在從車上卸各種食材,周英雄也在跟著幫忙,而錢素蘭則是站在旁邊指揮著自己兒子。
“媽!”
隨著一聲呼喊,吳澤還以為,今天早上才分開的母女二人會立刻上演一場溫情大戲,結果卻是當錢素蘭看到自己女兒居然是被宋雪琴給攙出來的,立刻把臉拉了下來。
“周麗雅,你才懷孕幾個月,是不能動了?還是不能走了?讓你舅媽扶你出來,你知道你舅媽是什麼身份嗎?怎麼這麼沒大沒小的,給我自己站好了。”
罵完自己的女兒,錢素蘭又趕緊走到宋雪琴的跟前,拉起對方的手道歉道:
“哎呀,宋主任請你不要見怪,我家這個閨女在家被寵壞了,沒有一點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