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衛主管來到被控製的女人跟前,神情嚴肅的問道:
“同誌,你知不知道這樣做很危險?”
而被壓在車上的女人,卻根本沒有想要回答警衛主管問話的意思,整個人就死死的盯著吳澤乘坐的這輛商務車。
“我要告狀,我要反映問題!”
“告狀可以,反映問題也是屬於你的權利,但是你攔我們的車乾什麼?要是我們司機同誌稍微反應慢一點,你現在很有可能已經被汽車撞死了。”
“死就死吧,家都沒了,誰還在乎這個。”
說到這裡,女人突然對警衛主管哀求著說道:“大哥…能不能讓我去跟車裡的領導反映一下情況,我就說幾句話。”
可警衛主管卻嚴肅的搖了搖頭,溫柔而堅定的拒絕道:
“不可以,這是要違反紀律的,而且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車上並沒有什麼領導。”
“不可能,我不是沒接受過高等教育,更是分的清車牌和級彆,那兩輛商務車裡能沒有領導?”
“很遺憾,確實沒有。”
這時,在附近專門負責維持這群反映問題群眾紀律和安全的屬地派出所民警也發現了馬路上的情況。
隻需要掃一眼,就知道這是出事了,那六輛閃爍著紅藍爆閃車隊,被硬生生的攔了下來,這還得了?
一名待在附近巡邏車上的警長,立刻帶著車上的警員跑了過去。
“領導您好,我們是永定門派出所的。”
警衛主管看了一眼氣喘籲籲的幾人,隨即敬禮後回道:
“這名女同誌剛才突然從非機動車道上跳出來攔車,差一點就釀成了不可挽回的悲劇,你們作為負責這裡安全秩序問題的屬地派出所,我們是非常理解你們難處的。
但這並不是你們疏忽的借口,人我現在交給你們了,下次一定要注意。”
警長也沒想到,對麵這位一直說教個不停的領導,居然一沒問自己名字,二沒問警號,直接就把人交給了自己,可見對方確實也知道附近的特殊情況。
“謝謝您的理解。”
隨後警衛主管一揮手,兩名警衛人員立刻將這位女同誌交給了過來的民警後,就上了車。
就在車隊啟動準備離開這裡的時候,被民警控製住的女人居然用儘渾身力氣想要再次衝到已經開到自己身邊的商務車,特彆是那雙無神且絕望的眼睛,不敢想象她曾經到底經曆了什麼。
吳澤就坐在商務車中,透過隱私玻璃,看著女人,一時間他的思緒陷入到了沉思當中。
自己這麼多年享受著舅舅身份給他帶來的特權,雖然從未乾過什麼欺男霸女之事,但如實說來並不算什麼好人。
如今自己躋身於體製內,職位不高,但將來前途光明,那麼自己到底該以一種什麼樣的態度和思想來對待群眾。
是在麵對群眾的求助時漠不關心?還是要挺身而出為他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