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調令,從主任的辦公室出來,容漢勤直接來到了自己反扒大隊的辦公區,正在奮戰的年輕警員們,看到剛離開沒多久的大隊長再次出現,全都有些納悶。
可容漢勤卻顧不了那麼多了,他首先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隨後又將副大隊長韓然給叫了進來。
正吃著媳婦送來的餃子的韓副大隊長,一臉疑惑的問道:
“容大,你不回家了嗎?怎麼這麼快又回來了?”
可容漢勤卻並沒有理會這位老搭檔,而是拿出一個紙箱子,開始收拾桌子上自己的私人物品,這一幕頓時讓韓然愣在了那裡。
“不是容大,你這是乾什麼?”
“哎,從今天開始,這間屋子就不再是我的辦公室了,以後你會在這裡繼續辦公,領導整個反扒大隊。”
“得了,容大,快彆鬨了,大初一的開什麼玩笑,無論從資曆還是警齡,我都不夠格。”
可是當他看到自己跟隨多年的大隊長,居然將他引以為傲的獎杯和證書都裝進了紙箱後,這才意識到容漢勤並沒有開玩笑。
於是他立刻上前阻止道:“容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這是要去哪裡?難道就因為昨天開槍擊斃歹徒的原因,有人對你下黑手?”
看著神情激動的韓然,容漢勤決定不再逗他,停下手中的動作後,認真的說道:
“從今天起我就調離幽州市局了,而且我已經向政治部劉主任正式推薦你韓然擔任反扒大隊,大隊長一職。希望你以後能夠帶著兄弟們再創輝煌。”
這一下韓然徹底懵了,他有些不敢相信容漢勤的話,眼眶立刻開始變紅。
“哪有這麼欺負人的,以容大你的功勞和本事當個副局長那是開玩笑,但是當個總隊長綽綽有餘,可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一直在大隊長的位置上原地踏步。就這還不行?還要把你調走?
不行。我帶著兄弟們去找領導反映情況去,哪有這樣乾的,這不是讓咱們這群基層同誌們寒心嗎?”
看到韓然真情流露,容漢勤也很是感動,心想真是沒白疼這群兄弟們,可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既然調令已下,一切已成定局,還是接受現實為好。
“我說老韓你激動什麼?我話還沒說完呢,我這次是被調動到了漢東省公安廳任治安總隊副總隊長,明確副處長級,三級高級警長。算是很好的待遇了。”
聽完容漢勤的話,韓然這才冷靜下來。
“是呀,也許您調離幽州不是壞事。”
“是吧,連你都知道這個情況,我在幽州市局在怎麼乾也沒有出頭之日。這一走反而有一種天高任鳥飛之感。
大隊長的這個位置,主任讓我推薦一個人。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不管從哪方麵來講,你的資格都夠,我這邊一走,王仕這小子你多關照一些,我很看好他。”
“是,容大。哦不,是容副總長!”
“嗬嗬。少拿我打趣,我這次過去也同樣是兩眼一抹黑,不知道省廳的具體情況,工作自然也需要一定的時間適應。咱們共同努力吧。”
說完,他就繼續開始收拾自己的私人物品,在將所有東西全部裝箱打包以後,在韓然的陪同下走出辦公室,來到了外麵的辦公區。
看到大隊長居然抱著個箱子出來,眾人全都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各位,我容漢勤從今天開始將要調離到彆的工作崗位上去了,這麼多年的相處。我很是不舍,但大家都是革命一塊磚,哪裡有需要就要往哪裡搬,希望在今後的日子裡,你們能繼續不忘初心,砥礪前行,保一方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