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太興國際機場,無論日夜依然繁忙無比。
隻是今天的情況有些特殊,哪怕起飛降落的飛機很多,甚至達到了需要排隊的起降的情況,但機場依然關閉了一條沒有任何施工的跑道。
直到機場塔台聽到呼叫器中響起了這個聲音。
“太興機場塔台,我是福澤號5322號,預計十分鐘後到達,請求降落。”
“福澤號5322,這裡是太興機場塔台,同意降落,使用06r跑道,地麵風330度,風速6米每秒,跑道視程2000米,注意修正側風。”
“福澤號5322,明白,06r跑道降落。”
直到這時,一直在空中盤旋排隊降落的飛機駕駛員們才明白,這條關閉的跑道,並不是無法使用,隻是留給了特殊乘客而已。
當這架龐巴迪以非常優美的姿勢降落在跑道上,並且滑行至私人停機坪以後。
早就已經等在這裡的兩輛奧迪轎車,立刻啟動了車輛,其中一輛奧迪的車頂上還安裝著警報器,明顯就是一輛開路車。
吳澤待飛機艙門開啟,什麼都沒帶空著手就下了車,看到一個不認識的三級警監站在飛機前,下意識的眯起了眼睛。
而作為公安部特勤局副局長的陶睿來講,也是頭一次接到這種沒頭沒腦的任務,領導給他的指示是,到機場來接一下漢東省公安廳常務副廳長吳澤,並且將人安全的送到組織部大樓去。
此刻看到年輕的吳澤,已經早就年過半百的陶睿,覺得自己這半輩子應該是活到狗身上去了,要不然也不至於這個年齡了,才是三級警監,而麵前這個年輕的小夥子居然已經是二級警監了。
“吳副廳長您好,我是部特勤局副局長陶睿,根據有關領導指示,將由我將您護送到組織部去。”
“好的,辛苦你了,陶副局長。”
“不辛苦,這都是領導吩咐安排的。”
等吳澤坐進黑色奧迪車內,兩輛車的同時啟動,風馳電掣般的駛向了組織部。
此刻身為組織部副部長的寧遠,正在辦公室裡焦急的等待著,所有人都在等著組織部談話的結果。
雖然這個結果改變不了任何東西,但出於組織原則的尊重需要,組織部談話這一關還是必不可少的。
而幽州也不愧是國際化的大都市,無論什麼時候,道路都處於一個比較擁堵的狀態,哪怕陶睿專門安排了一輛級彆比較高的開道車,也避免不了堵在了半路上。
“哎呀,這個幽州市區的交通狀態,實在是有些擁堵。”
由於兩人同坐一輛車,所以陶睿為了避免尷尬,這才主動挑了話題。
而吳澤也並沒有故作高冷,而是笑著回答道:
“連咱們這種車都能堵在這裡,可想而知普通車輛通勤該有多困難,但現在的幽州市在道路擴建上也遇到了一些困難,房價過高導致拆遷費用大增是主要難題。”
“確實,幽州這個地方的房價確實一言難儘。”
不過兩人並沒有過多的交流,房價問題是社會性問題,跟他們這些在執法部門上班的人關係不大。
好在兩輛車在幽州算得上絕對的特權車輛,警笛一響,警燈一亮,很快就駛出了擁堵區域。
將吳澤安全的送到組織部大樓以後,陶睿的工作也就告一段落,至於這位吳副廳長怎麼離開這裡,就不再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而寧遠的秘書,已經等在了台階樓下,看到吳澤下車趕緊迎了上去。
“吳副廳長,我是寧副部長的秘書許多浩,領導已經在辦公室等著你跟您談話了。”
“許秘書你好,那咱們趕緊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