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舅舅的教導,吳澤隻能無奈的接受,關鍵是祁同偉已經提前給他打過預防針了,對於這個調令,沒有任何反對的可能性,就算是爬也要爬過去。
“舅舅,可是我這一去兩眼一抹黑。”
“誰說你兩眼一抹黑的?雖然領導有意鍛煉你,想看看你的能力,但是也不會讓你一個人單槍匹馬過去的。
貴省那邊我已經安全排完了,貴省的省會林城市副市長兼公安局局長洛軍陽,是從部裡調下去的,他算你的一個助力之一。
不過有一點我也比較納悶,按照道理來講,省會城市的公安局長,一般都會兼任省公安廳副廳長,至於這位洛軍陽同誌為什麼沒有兼任,還需要你跟他溝通了解一下。”
“啥,也就是說我在省廳黨委會意上還是一個孤家寡人。”
“孤家寡人怎麼了?你是省官廳一把手,又是政法委副書記,如果連自己的這群下屬都拿捏不住,還談什麼改革。”
唉,此時的吳澤一句話也不想多說,關鍵是他說什麼,舅舅都有一大堆的話在等著他。
“事兒就是這麼個事兒,吃完飯你就抓緊回去看看麗雅,我告訴你,彆想著再把麗雅帶到貴省去,那邊和漢東不一樣,有些事情我也顧及不到,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她留在幽州待產,這邊有你舅媽和嶽母,你安心工作就好。”
很明顯這是舅舅下了逐客令,沒辦法,吳澤趕緊扒拉兩口飯後,就離開了祁同偉的辦公室。
政法委大院內,還是那輛熟悉的洪旗轎車,坐進車裡後,吳澤對著司機說道:
“同誌,去北山彆墅。”
“是!”
而此時的周麗雅,還不知道自己的老公將被調往陌生的城市,她甚至還想著等天氣暖和一些,再把自己的老母親一起帶到漢東省去待著。
結果,當她打開彆墅的大門,看到自己的老公抱著一束鮮豔的玫瑰花站在門口時,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裡。
“老公?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這不才走兩三天嗎?”
而吳澤將心事藏在心中,臉上充滿了笑容,一點都看不出來任何鬱悶的樣子。
“老婆surprise,這個驚喜你喜歡嗎?”
周麗雅從小在這種家庭長大,非常的清楚,一切按部就班才是正常的,也就是說,吳澤這個時候就應該在漢東省工作,才是一個正常的情況。
可我自己的老公,剛回去工作沒兩天,就突然出現在了幽州,這裡邊一定有事兒,於是她板著臉問道:
“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兒?你不要想瞞著我,隻要我隨便打一個電話,就能搞清楚,所以還是你親口對我說比較好。”
麵對精明的老婆,吳澤隻得歎口氣說道:“老婆,好歹你先把花接過去,讓我進屋好不好?”
“哼,不說清楚彆想進屋。”
就那兩個人僵持在門口時,屋內的錢素蘭隔著門廳問道:
“閨女,是誰來了?怎麼不讓人進屋呢?”
吳澤立刻趁機喊道:“媽,是我回來了。”
錢素蘭一聽是吳澤的聲音,心中也犯起了嘀咕,這姑爺怎麼剛走兩天又回來了?難道出了什麼事?
所以不怪周麗雅懷疑,就連嶽母都能猜到的事情,吳澤想瞞也瞞不住。
“閨女,趕緊讓姑爺進屋,這冰天雪地的,有什麼事兒進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