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和劉必利談話的結束,吳澤並沒有在省公安廳過多的停留,而是在省廳辦公室主任的帶領下,來到了自己的住處。
這棟房子屬於省廳家屬院,居然是一棟獨棟的二層小彆墅,這讓吳澤非常的吃驚。
“李主任,省廳家屬院怎麼會有這種彆墅區呢?不應該都是六層到頂的磚樓嗎?”
麵對廳長的疑問,身為省公安廳辦公室主任的李峰叢,立刻回答道:
“吳廳長,建造這些彆墅都是蒲城飛的意思,本來這一塊地皮,是要建成幾座20層到頂的基層民警公寓,給那些還沒有結婚的單身民警同誌提供住處。
結果蒲城飛認為,這麼好的地段,應該給廳領導建幾座小彆墅,畢竟領導們為了省裡的公安工作都比較勞累,享受一下也沒什麼。”
“簡直是胡鬨。”
聽完李主任的解釋,吳澤不由得有些憤慨,隨即便罵了一句。
“這種隻會癡迷於自身享受的敗類,早就應該將他繩之以法,也不知道省裡領導是怎麼想的。”
這種話茬李峰叢一個小小的辦公室主任是不敢接的,隻得訕訕的一笑便不再言語。
“那現在廳裡的年輕同誌,住宿問題是怎麼解決的?”
“還能怎麼辦?廳裡出一部分房租補貼,讓他們自己去外麵租房子。”
“那老同誌們有沒有福利分房?”
“這個也是沒有的,這塊地是省裡給咱們的唯一一塊自住用地,結果全都被蒲城飛建成了彆墅。”
吳澤次審視了一下麵前的小彆墅,又打眼望向遠處,多座小彆墅在綠樹成蔭的道路兩旁佇立。
“這個彆墅區的麵積有多少?”
“一共是15畝,蒲城飛除了建造彆墅,還建了四個標準的籃球場,兩個網球場,一個遊泳館。”
“行,我知道了,你回頭將這個彆墅區所有的住戶資料,全都整理好,放到我的辦公桌前。目前我的秘書還沒有到位,暫時先由你替代秘書的工作。
至於這個住宿問題,你就不要管了,我也不可能住在這裡,而且李主任我實話跟你說,這塊地方我另有他用,很快,我將清退這裡所有的住戶,並會將建築全部拆除,如果你有什麼老領導啊,老上級在這裡,一定要提前通知他們一下。
我可在貴省沒有關係,各種人情也落不到我的頭上,所以你應該告訴你那些老上級,讓他們儘快找房子搬走。
不是我不尊重前輩,而是因為這個地方本身都屬於違規建築,蒲城飛的問題很嚴重,他們要是不怕涉及到裡麵,最後被紀委監委找,就讓他們在這裡當釘子戶,看最後誰耗得過誰。”
“領導,您的意思是?”
看著李峰叢那疑惑的表情,吳澤信心滿滿的回答道: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咱們這些年輕的同誌,本來工資就不高,就算廳裡給一部分補貼,在作為省會城市的林城,又能租到什麼像樣的房子?
這麼好的地段,蒲城飛居然就建了這麼點彆墅,簡直是奢侈。”
而李峰叢雖然隻是辦公室主任,但是對於廳裡的財務情況,還是有所了解的,隻見他神色凝重的,對吳澤彙報道:
“領導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有什麼就說,我這個人比較開明,不會乾那些打擊報複的小人行為。”
“咱們廳裡的財務狀況,並不是特彆好,除了靠上級撥款以外,並不富裕的省財政很少給咱們補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