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舅舅家出來,吳澤和周麗雅並沒有立刻上車,而是在東山彆墅這邊慢慢散起步來。
雖然最寒冷的季節已經過去,春天的腳步正在臨近,但倒春寒的威力,讓身為孕婦的周麗雅不由的裹了裹身上的大衣。
“媳婦,天氣有些涼,要不咱們上車吧!”
可周麗雅卻搖頭拒絕道:“不了,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心情不太好你陪我走走吧。”
“行!”
吳澤看著媳婦那張眉頭微皺的臉龐,覺得可能是今天的消息刺激到她了。
“你是不是在擔心什麼?”
“唉!”
周麗雅歎了一口氣道:“老公,你說咱爸他們這麼拚命到底是為了什麼?明明職務已經那麼高了,可還是不滿足。”
“這你就不懂了吧,能到咱爸和舅舅那個高度的人,心中都是有大誌向的,他們考慮的是整個國家的問題。”
“那又怎麼樣呢?宋家那位不還是被一群人圍攻?”
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平常從來不關注這方麵事務的周麗雅,居然開始憂國憂民起來。
考慮到可能是因為懷孕期間孕酮作祟,所以吳澤耐心的解釋道:
“這個道理很簡單,那就是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當他在這個位置上的時候,就想實現自己心中的那種抱負和夢想。
你說這群人的初衷就一定是壞的嗎?其實不然,宋家大舅在位置上的這些年,估計也不知道乾了多少在常人眼中認為是壞事的勾當。所以政治隻講立場不講對錯。
再說了,這些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就算是我,說句實在話也是沒有資格參與進來的,隻能做的就是靜看事態發展。”
“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有些傷感。”
“可能是激素分泌的原因,以前你可是一位非常理性的女人。”
就這樣兩人溜溜達達的來到了彆墅區門口,警衛局的七八位戰士,正穿著軍大衣背著武器站在那裡,麵容剛毅的守護著彆墅的安全。
“首長好!”
看到吳澤和周麗雅走了過來,負責門口的安全的少尉排長趕緊從崗亭裡跑出來敬禮。
“排長同誌辛苦了!”
吳澤也立正還禮,然後麵容和煦的繼續說道:“把大門打開吧,我們出去!”
對於吳澤的身份,負責東山彆墅的警衛局部隊是有內部資料的,知道他是祁書記的家人,而且也是體製內的領導。
這大晚上的領導領著懷孕的妻子外出,而且還是步行,負責大門安全的警衛排長,有些遲疑的說道:
“首長,您這是外出?”
“嗯!”
“要不要我派幾個戰士保護您和夫人的安全?”
“嗬嗬,不必了!”
說完,吳澤回頭一招手,跟在他身後的三輛奧迪轎車上,立刻下來了幾名身穿黑色大衣的年輕男子,一個個眼神淩厲,身體強壯,有些鼓鼓的腰間,一看就攜帶著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