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後,孫勝回到了自己位於政法委的辦公室,結果一進門就看到一位身穿白襯衫的一級警監正坐在招待區悠閒的喝著茶水。
“哎呦!你什麼時候來的?”
“孫哥,我聽說常委會上這群人差點把狗腦子給打出來?”
“哈哈……”
聽完吳澤的比喻,孫勝整個人笑的差點直不起腰來,索性將公文包放好後,來到了吳澤的旁邊坐下。
“你從哪裡得到的消息?”
“你就說有沒有這回事吧?”
“當然有了,隻不過我非常的好奇,這省委常委會散會還沒有半個小時,就有人給你通風報信?”
這時吳澤將一杯沏好的茶水,放在了孫勝麵前,隨後有些不屑的回應道:
“這省委常委會早就跟篩子一樣了,跟在部裡不同,涉及到人事調整的問題,這幫領導為了各自的利益,肯定會通知相關人員的。
這不剛散會,我就接到了常務副廳長劉必利的電話,雖然沒對我表忠心,但卻信誓旦旦的說以後絕對會無條件的配合我的工作。”
“那趙劍沒給你打?”
“他?”
此時就算傻子也應該明白吳澤對趙劍的態度了,孫勝好奇的看著吳澤,想聽聽他的具體想法。
“這狗日的彆說當常務副廳長了,就連副廳長這個位置,我還想著找個什麼辦法給他踢出去呢。”
“哦?何出此言?要知道他背後可是立偉仁副書記。”
“那又怎麼了?我管他背後是誰?真要唯背景論,整個貴省又有誰能比的上我?至於為啥針對趙劍?
這還要從我剛上任的時候說起,你都想象不到,他一個副廳長居然主動來我這個省政法委副書記、公安廳廳長麵前耀武揚威。
雖然沒有明說,但卻拿廳裡資金不足,幾乎已經到了難以維持的地步為由,暗示我以後少插手後勤財務這塊。”
孫勝聽到這裡,心中也不由的有些感歎,這幫地方上的同誌,政治素養和覺悟都太低了。
就跟今天在省委常委會上一樣,幾位省領導居然親自下場,為了一個副廳長級的位置唇槍舌戰,就差動手了。
這要是在部委,肯定是見不到這種場景的,哪怕在針鋒相對,大家也是表麵上一團和氣,背地裡過招。
看到沉思不語的老大哥,吳澤知道他以前沒經曆過這些情況,隨即提醒道:
“孫哥,你得改變以前的那種老思想,地方上跟部裡不同,你不爭,不僅好事輪不到你,就連本該屬於你的東西,也會被其他人搶走。
站在你這個位置上,全省的政法工作必須得抓起來,就像省高法、省高檢這種司法權重部門,更是需要多加重視。
不行的話就由上而下,調任一批,抓捕一批,隻有把司法的審判權、監督權都握在手中,再加上我手中的執法權。
直到整個貴省跟法律有關的係統,都在咱們的掌控之下以後,就是你這個省政法委書記兼任省委副書記之時。”
對於吳澤畫的這張大餅,孫勝雖然覺得有些虛無縹緲,但還是心甘情願的吃了下去,不吃也不行,他來貴省目的,就是為了給吳澤保駕護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