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言辭懇切的李峰叢,羅牛山最終還長歎一口氣,有些無奈的吐槽道:
“小李,你糊塗呀!人家高明遠什麼級彆,你們家廳長什麼級彆,這中間不僅是級彆的問題,還有職務的巨大差距存在。
不是僅僅憑著一腔熱血就能完成好工作的,我勸你還是找個理由把這個問題推出去,省的將來追究責任的時候,這板子打到你身上。
就你這小身板,十個你都不夠稱的!”
麵對老領導的勸說,李峰叢知道對方是為自己好,可難得的機會擺在了眼前,怎麼能不讓他動心。
“老領導,您就當我今天來做個家訪吧,回頭我在去彆的家敲門問問。”
麵對固執的李峰叢,最終羅牛山還是妥協了,畢竟這小李在他退休以後,出麵幫他的家人解決了很多問題,也是這幫老下屬中最有人情味的一個。
“好好好,反正我是勸不動你了,等你撞了南牆就知道我說的話都是為了你好了。至於挨家挨戶的敲門?我看還是算了,不得被那些老頭老太太給罵死呀。
有什麼問我就行了,這麼多家,沒有我一個不認識的。”
“那感情好!”
李峰叢是真沒有想到居然還有意外收獲,於是趕緊拿出紙和筆認真的記了起來。
兩個多小時以後,他拿著本上那厚厚的記錄,一臉興奮的敲響了吳澤的辦公室大門。
“廳長…”
“嗯?峰叢同誌,你這是?”
“廳長,我去咱們那塊地調查完回來了!”
“這麼快?”
“沒錯!”
李峰叢趕緊坐下,隨後拿出在羅牛山那裡記了兩個小時的小本本,遞到了正在處理公務的吳澤跟前。
“這是什麼東西?”
“我老領導,原省政法委羅牛山副書記幫我把整個小區的情況都給介紹了一下,這上麵就是記錄。”
“是嗎?”
吳澤也沒有想到,這個李峰叢居然還有這樣的人脈,要知道這可是涉及到了這幫老人的切身利益。
“是的,不過一開始老領導也非常的氣憤,甚至讓我立刻離開他的家,然後又勸我找個由頭,把工作推出去,說我這樣跟著您一條道走到黑,容易吃瓜烙。”
“哦?那你是怎麼回答的?”
“我?當然是正義言辭的拒絕了,領導請您放一百個,我在咱們這個省廳,雖然級彆不高,但要論對您的忠誠度我自認是排在第一位的。”
雖然李峰叢的忠心表的整天響,但吳澤並沒有全權的相信於他,一是竊聽器事件現在還沒有查出來是誰乾的,二是表忠心並不是光嘴上說說而已,那是要看實際行動的。
沒有得到吳澤的回應,李峰叢也毫不氣餒,他早就已經看明白了,自己這個副廳級,甚至是以後的正廳級,副省級鬨不好都要落在麵前這位身上。
好多人升官升不上去,不是因為能力不足,而是因為背後沒人,在官場上混了這麼多年,他李峰叢回頭望去,隻有羅牛山真正的拉過他一把,他才能爬到現在這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