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知道這一趟回去後,會給自己套上怎樣的牢籠。
“師父,你真的不打算跟我一起回京嗎?”柳晏卿期待的看著秦戈再次問道。
秦戈擺了擺手,開口道:“不了,如今你都已經二十幾歲的人了,不需要師父我像小時候那樣隨時都要陪著你了。”
“那什麼你年紀也不小了,一直這樣拖著不成婚也不是個辦法。”
“等你什麼時候成婚的時候我再回來看你。”
“至於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有那時間還不如多玩一玩,遊戲人間多好,他都知道柳晏卿這次回去後要麵臨的是什麼局麵,才不要跟著一起回京去,他怕跟著回去後走不掉。
牛馬的生活隻需要一個人去當就好了,饒了他這個喜歡當鹹魚的人吧。
當然這些事情秦戈也隻會在心裡麵想一想,可不會直接說出來,彆到時候把人給惹毛了,他跟著要吃苦,秦戈可不想在這個時候掉鏈子。
嗯,柳晏卿也沒有想到自家師父現在的想法,更不會想到,自己接下去的生活是如何的水深火熱,可等他後悔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柳晏卿回到京城的時候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到躺在床上麵色呈燙金色的皇帝。
這模樣一看就知道是什麼情況,柳晏卿的心情很是複雜,他沒有想到他離開的這些年,那些皇兄皇弟們居然這麼的瘋狂。
為了老頭子屁股底下那一張椅子還真的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一點兒血脈親情都沒有。
“你剛出生的時候,天降異色,那個時候朕就知道你跟旁人是不同的,加上當時你母親……”皇帝渾濁的眼睛滿是複雜的看著眼前唯一健全的兒子緩緩開口道。
聽著皇帝的訴說,柳晏卿麵色平靜,他已經過了需要父愛的年紀,更何況從小到大有師父陪著他,給予了他比皇帝更像是父愛。
如今的柳晏卿也不再奢求那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隻是聽著聽著柳晏卿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兒,皇帝跟他說了這麼多,最終隻有一個目的,等他反應過來,想要拒絕的時候,皇帝已經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這一刻,柳晏卿的心情複雜極了。
他從未想過那個位置,也從未想過最後會坐上那個位置。
他這一生隻求能夠活的瀟瀟灑灑。
可卻沒有想到臨到頭來了,居然還要背負上這樣的責任。
柳晏卿將皇室成員上上下下的翻了一遍,一個可靠的人都找不出來,正在他想著要不要隨便找一個哪怕平庸點的人推上位的時候收到了秦戈傳來的消息。
等看完秦戈用玉簡傳給他的留言,他也總算是明白了,在分彆的時候,師父交給他的那些東西到底有何作用,突然間覺得自己好像被騙了。
奈何他卻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但隔三差五的,柳晏卿就會給秦戈傳話,讓他回來看看自己,實則是什麼,隻有他自己心裡麵清楚,但他師父也確實是不好忽悠。
有什麼事情他會用玉簡給他留言,甚至是讓傀儡來給他送各種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