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夜興承的話,夜無憂皺了皺眉頭,說道:“皇兄的意思是,秦時卿是為了柳雪綿而來的,那咱們是不是可以利用柳雪綿牽製他?”
話說到這裡,他的眼裡閃過一抹亮光。
不僅是他,夜興承也想到了這點,隻是他沒有說出來而已。
怎麼說現在柳雪綿也是夜無憂的女人,他這個做哥哥的可不能夠提出讓弟弟的女人來做誘餌,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他還要不要臉啊。
不過夜無憂自己提出來那就跟他無關了。
“無憂,你這想法不錯,但她是你的女人,這事兒以後不要再提了,要是傳出去了,對你的名聲不好。”夜興承假裝生氣的開口道。
聞言,夜無憂眸光閃了閃,說道:“是皇兄,我知道了,以後肯定不會再提這個事情,不過至於秦時卿禦駕親征的事情,皇兄可有辦法解決?”
“按照皇兄你的意思,父皇肯定不會將兵權交到我們的人手上。”
“那咱們想要掌控兵權給你增加籌碼怕是不行了,而且秦時卿這個人不簡單,弟弟擔心到時候咱們這邊怕擋不住他。”
倒不是夜無憂杞人憂天,而是原主本身就很強。
在原劇情裡麵若非是被控製對柳雪綿一往情深,深陷到所謂的愛情裡麵,就以原主的本事,指不定能憑借自己的本事完成大統一。
現在他們都是重生回來的,那秦時卿很顯然不再受感情影響,夜無憂根本不敢說,對方會不會帶著前世的仇連本帶利的報複回去。
畢竟以他目前了解到的情況,對方既然大張旗鼓的禦駕親征。
那就擺明了是要滅了琉璃國。
隻是這些話他不敢告訴給夜興承知道,怕到時候影響到夜興承這邊的計劃。
最近一段時間皇帝的身體並不好,聽太一說一個不留神就會沒了,太子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夠出任何的事情,否則他們多年的謀劃將功虧一簣。
想到這裡,他就恨得不行。
前世一切都按照他們的計劃行事,輕而易舉的拿下了大元國,給太子登上那個位置起到了很大的作用,這一世,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樣了。
那他們必須要謹慎,一個不留神讓人鑽了空子可不好。
夜興承也知道當下的處境,雖然對這個弟弟多加防備,但在這個時候,他卻不得不選擇相信他,“這事兒你不用管,我來安排。”
“到時候暗中跟著一起去,將替身留在都城,我會幫你拖著不被人發現。”
“對了,咱們雖然不用直接用柳雪綿做誘餌,這事兒說出去不好聽,對你名聲也不好,但在暗中你可以試探一下對方是什麼反應。”
“到時候那秦時卿要是有反應咱們可以借此好好謀劃一下。”
夜無憂點點頭直接答應了下來,“皇兄,我都聽你的。”
後麵兩人又謀劃了一番,夜無憂這才悄悄的離開太子府,等回到自己的府上後,夜無憂直接來到了軟禁柳雪綿的院子。
看到已經皮包骨的柳雪綿,躺在床上隻有微弱的氣息,眼裡閃過一抹不忍,但想到這個女人的脾性,為了他們的大計,他不能夠心軟。
“秦時卿禦駕親征了,你說他為什麼在這個時候禦駕親征?”
“會不會是因為你,或者是他已經籌謀好,準備開始報複咱們了,畢竟在前世,咱們可是一起聯手毀掉了他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