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不用再提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慶塵說道。
“那不行,我明天就跟李叔同拚了!”路廣義義憤填膺的說道。
“行了,不用裝了,”慶塵哭笑不得。
“裝……我沒裝啊,”路廣義遲疑了一下。
慶塵清亮的目光與他直視著,直到路廣義越來越心虛,最後蔫兒巴巴的坐在地上垂頭喪氣著。
即便對方身上換了慶氏軍方的製式機械肢體,也抵擋不住對方身上小人物的頹唐氣息。
慶塵有些感慨,他與路廣義才認識幾天啊,他就算是曹操、劉備再世,也沒有那麼厲害的王霸之氣能讓人納頭便拜。
曾經的人生經曆賦予了他苦痛,也賦予了他細致入微的觀察能力、思考能力。
所以他其實很清楚,路廣義是知道自己不會真的有事,所以做做樣子表達忠心。
如果自己被關押的這段時間,對方什麼也不做,那自己出來以後對方早晚都要被邊緣化。
這世間哪有什麼無緣無故的愛與忠誠。
慶塵對人性格外熟悉。
卻聽路廣義聲音低落的嘀咕道“都被老板你看穿了啊,其實這不過是我們這種小人物的生存之道罷了。”
慶塵歎息“你不用巴結我,這幾天你所做的我也心領,放心,隻要你不做背叛的事情,我也不會拿你當棄子。”
路廣義驟然抬頭“真的嗎,老板?”
“真的,”慶塵點頭。
慶塵想了想對路廣義說道“不過有一件事我必須要說清楚,跟著我要行事低調一些,不能再像以前那麼張揚。”
“以前就聽慶言說老板你很低調,果真如此!”路廣義聽到這話立馬乖巧起來“老板,你看我哪裡需要改進,你說,我肯定改。”
慶塵沉默片刻“先把你這機械手臂上貼的金條摘了,樸素一點。”
“好!”路廣義二話不說就將金條扯了下來。
金條是扁平細長的,說是金條,其實用金線形容更加準確。
大概1毫米厚、2厘米寬、十厘米長短。
隻是頃刻間,那原本看起來異常精良的機械雙臂,就掉了個檔次……
慶塵點點頭說道“金條我先替你保管著,記住,不要張揚。”
路廣義也沒做多想,在裡世界普通老百姓的概念裡,五大財團的嫡係會缺錢嗎?錢都是人家印的。
“好好休息吧,”慶塵不動聲色的從路廣義手裡拿過金線,揉成一團塞進了褲兜裡,然後出了門。
直到他身後的合金閘門再次關閉,少年才緩緩鬆了口氣。
慶塵大腦飛快的轉了起來,這大概是2立方厘米的金子,按照黃金常溫下密度是1923來計算,那就是三十多克……
現在表世界的金價是多少來著?
林小笑問道“還有什麼事要處理嗎?”
慶塵想了想“有,我有個計劃,用來確認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