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身邊那麵色蒼白的年輕人,帶著一副白色的耳機,似乎根本就沒有聽到他說什麼。
又或者,就算聽到他說什麼,也沒打算搭理他。
那位一驚一乍的年輕人帶上墨鏡看向他“我帶墨鏡帥嗎?對了,你現在是哥哥還是弟弟啊。”
他湊近了對方的耳機,當聽到是搖滾時便撇撇嘴“是哥哥啊,無趣。”
麵色蒼白的那位,無聲的指了指兩人身後的背包,示意一起打開。
而他自己,將自己登山包給掀開來,用開口朝下,不停的抖落著。
刹那間數不清的疊紙雨燕從背包開口掉落,但還沒等掉在地上,那些雨燕便“活”了過來,一隻隻飛上天空!
耳機裡,暴躁的重金屬音樂震耳欲聾,歇斯底裡的嘶吼聲下,麵色蒼白的年輕人神色卻格外寧靜。
形成鮮明對比。
“墮落的,不安的,死去的。”
“沉迷的,安詳的,活著的。”
“為了被審判的。”
“為了被救贖的。”
隻見那數百隻紙疊的雨燕穿透了耳機的歌聲。
在雪色中穿梭翱翔。
麵色蒼白的年輕人,目光凝沉的看著滿世界的白色,而雨燕則隨他心意指引去往世界的彼岸。
那六名切舍禦免的武士也發現了這些雨燕,他們麵色一變。
“死戰!”一名武士怒吼著,他將背後的太刀解下握於腰間,奔著襲來的雨燕衝去。
山巔之上,麵色蒼白的年輕人歎息一聲。
“寂滅的,憤怒的,埋葬的。”
“歡喜的,留戀的,美好的。”
“都死去。”
刹那間,雪地裡的黑色武士拔刀!
那紛飛的數百隻白色雨燕,輕巧的繞過了刀鋒,如子彈般從武士胸口相繼穿透而過。
白色的雨燕變成了紅色。
麵色蒼白的年輕人任由雨燕追殺所有武士,自己則看向身邊那麵帶喜氣的年輕人“打開。”
“嗷嗷,”麵帶喜氣的年輕人解開登山包,往外倒去。
麵色蒼白的年輕人剛準備操控,卻麵色一變。
隻見那登山包裡掉落出來的,並不是新的雨燕,而是一整包疊好的小跳蛙!
小跳蛙也活了,正紛紛向外蹦躂著。
麵色蒼白的年輕人,麵無表情的終於摘下了耳機,然後聽見身旁另一人還唱著“快樂池塘、栽種了夢想就變成海洋,鼓的眼睛大嘴巴同樣唱的響亮……”
兩人仿佛身處不同的世界,享受著不同的情緒。
麵色蒼白的年輕人沉默了半天“zard,你特麼的……”
zard還有些委屈“老板,我可是給你疊了好幾天呢啊,你剛給我說,我就開始給你疊了!但關鍵是,我隻會疊小跳蛙啊!你看它們跳的多快,用他們來找人也很好使啊!”
說話的時候,山下那六名切舍禦免的武士已經紛紛死在雪地裡,血染的雨燕也失去了活力。
幻羽深吸了一口氣,操控著小跳蛙們,朝著各自不同的方向、雪原的深處找去。
他們要在這偌大的雪原上,找到一個衰老的陰陽師。
zard在一旁問道“對了老板,你這邊任務結束了去哪?要不咱們一起去22號城市玩玩吧,我聽說那裡的壽喜鍋最正宗。”
幻羽轉頭看了zard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才剛對神代的人動了手,卻要跑去神代的大本營之一吃壽喜鍋?
“去吃嗎?我請客,”zard說道。
幻羽麵無表情的重新戴上了耳機,將外界的一切喧囂紛紛屏蔽。
不知過了多久,他輕聲說道“找到了。”
說著,他轉身朝山下走去。
zard在山上大喊大叫“等等,我們不是負責找到他就可以了嗎,他身邊還有八個s級式神啊大哥,我們打不過他!”
可是,幻羽帶著耳機,根本沒聽見zard說什麼。
他一邊下山,一邊從兜裡掏出一支信號槍來,朝著某個方向的天空射去。
紅色的光在天空中緩慢升空,又緩慢下落。
而它指引的方向,將成為今天最後的舞台。
這舞台的主角並不是某一個人,而是這舞台上的每一位。
……
晚上還有,但時間沒法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