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命名術!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秦笙凝重的問道“騎士組織的人數,哪怕在最巔峰時期也不過12位。”
另一人說道“你想哄我們開心的心情,我們能夠理解,也很欣慰,但是正所謂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可千萬不要騙我們啊。”
也不怪這些老家夥們不相信,實在是慶塵所說的事情太過匪夷所思。
慶塵先讓叮咚帶著秧秧、zard他們去吃果子,自己則坐在了秦笙的墓前。
在外人看來,這禁忌之地裡隻是一陣又一陣的暖風拂過,而慶塵就像是自言自語似的說著什麼“各位不相信我能理解,而我所做的事情,是以鹿島家長生天作為修行輔助,然後以獎勵來吸引時間行者們來參與循序漸進的訓練,我沒有一開始就去找天賦異稟的人,也從不排斥資質愚駑的學生,隻是一次又一次的磨練他們旳性格,讓他們足以堅韌到攀登青山絕壁的程度”
慶塵“這些人裡,有陳灼蕖那樣天生就注定是贏家的人,也有胡靖一那樣雖然愚鈍,但是卻堅硬的像塊石頭的人。這些人都是被埋藏的瑰寶,如今,我將他們給挖出來了。”
他將自己在時間行者學院的所作所為說出來後,002號禁忌之地竟是又陷入了沉默。
良久之後,秦笙說道“你說的有一點沒錯,這恐怕就是你師父的誤區了,他以前總說要找天賦異稟的孩子,可騎士還真未必需要什麼天賦,我們需要的是如磐石般的意誌力。”
對於普通人來說,哪怕吃了九顆長生天果子,青山絕壁依然是難以逾越的鴻溝天塹。
前三百米靠的是體力與技巧,後二百九十九米靠的是毅力與精氣神,最後一米靠的是勇氣與魄力。
不管從哪裡看,天賦都不是騎士最看重的東西。
慶塵現在要做的,不過是從六萬多名學生裡,篩出最能吃苦、最有毅力的五六十名學生
不對,其實慶塵此時的野心要更大一些,隻不過他還不想把話說的那麼滿,萬一真的讓老家夥們升起了希望,結果又失望了呢?
所以,慶塵還是收斂著說的。
按照他暗中觀察的結果來看結果恐怕會非常驚人,這是連慶塵自己都不曾想到的。
慢慢的,老家夥們也意識到慶塵做這件事情的意義了。
那是起碼五六十位騎士打底的計劃,重鑄著騎士組織新的時代。
說實話,他們的想象力都有點匱乏了,他們想不出來如果有五六十個a級騎士,再加上有可能出現的兩三位半神級騎士,到時候哪個組織還有資格做騎士的對手。
這種力量,見誰都是平推啊!
而且不僅僅是騎士啊,擁有不限量紫蘭星的農務學院,想要再造出一兩百個a、b級騎士信差,好像也並不是難事。
陳氏那邊用來壓箱底的寶貝,如今卻被鯨島不限量的生產著。
開掛了啊!
不講道理了啊!
隻不過,這個成長需要過程與時間,一位騎士就算有巨大財力幫助,想要完成八項生死關也得很久,畢竟訓練技巧是必須紮實的,不然你翼裝飛行在天上卻發現不會處理緊急情況,當場就要暴斃。
滑雪就更是如此了。
這時,秦笙對咕咚說道“接下來,辛苦咕咚你幫助慶塵尋找各種珍惜植物吧,你掌控的六個禁忌之地裡,有一樣算一樣,隻要對人類有助力的都找出來,讓他移植到表世界的那座鯨島上去。”
這就是秦笙表達的態度。
還有一位老家夥說道“我記得002號禁忌之地裡就有一種果實,吃下幾顆就能全麵提升反應神經的果子,叫什麼來著?”
“我哪記得,我特麼躺在地下又不用吃這玩意,這個得問叮咚和咕咚。”
咕咚在一旁說道“是‘初夏’的果子,要吃9顆。”
還有一位老家夥說道“咱們這還有其他果子麼?”
咕咚補充道“還有一株叫做‘問寒’的植物,葉片泡水喝9次,能抗寒。”
“快快快,都給慶塵拿過來!”
002號禁忌之地,以及騎士的先驅們,要全力支持慶塵了。
這就是騎士組織的希望。
不過,有位老家夥給慶塵潑了一盆冷水“可是,你拿獎勵誘惑他們,這不是違背了騎士的初心嗎?”
結果,又有一個聲音說道“你特麼懂個屁的初心,當年老子還不是用一輛跑車把你騙出來的?你在這跟我說初心?當初你那個懶啊,為了讓你去挑戰生死關,我特麼還得承諾你每完成一項就送你一輛新車,你現在跟我說初心,你良心不會痛嗎?還不是挑戰了四次生死關之後,你小子才浪子回頭?”
先前那位老前輩小聲嘀咕道“師父你稍微給我留點麵子。”
秦笙說道“騎士的初心便是真實與赤誠,真實的麵對自己,對世界保持赤誠。所謂真實,就是不矯情、不扭捏、不虛偽、不做作、不被世俗標準綁架。所謂赤誠,便是拳拳之心可昭日月,誠懇、坦白、熱烈。”
慶塵若有所思,其實世人對騎士的那些評價,並不是騎士對自己的評價。
騎士們信念在生死關路上漸漸趨同,可性格卻千奇百怪。
事實上,騎士們在性格上,唯獨一致的就是真實與赤誠。
有時候大家也會走彎路,但一次又一次的生死關,就像是樹苗生長過程中的修剪與矯正,他們一次次修正著自己,一次次找到、找回初心。
慶塵也走過彎路,或許未來還會走彎路,可生死關的意義就在於讓他不斷反省人生的意義,最終成為一名合格的騎士。
如今,慶塵自己,也是在用這個標準來看待學院裡那些挑戰者的。
他最喜歡陳灼蕖的性格就是對方完成獎勵後,就直接開口找小七要獎勵,一分鐘都不能拖。
想什麼就做什麼,念頭通達。
彆管外界怎麼看她,那就是真實的陳灼蕖。
隻有這樣一個簡單、純粹的陳灼蕖,才能在這條路上走的更遠。
如果她明明想要雙倍獎勵,卻不敢自己開口說出來,這樣的人一定過不了問心。
因為她連自己都欺騙。
而陳灼蕖的赤誠體現在,她雖然很想贏,但依然願意幫助同學,從來沒有為了自己贏得什麼而傷害過誰。
而胡靖一的人生經曆過那麼多失敗,可他依然熱愛這個世界,熱愛自己的人生,如果連這都不算赤誠,還有什麼算赤誠?
先前那些排擠胡靖一的學生,看起來很真實,畢竟他們也是為了能夠順利的完成挑戰才要求胡靖一放棄。
追求自己的利益有什麼錯嗎?
但這種真實與陳灼蕖的真實不同,陳灼蕖沒有傷害任何人,反而在幫助其他人,他們卻是在傷害胡靖一等人。
按照規則,胡靖一等人與他們擁有著平等的挑戰權力,可是他們卻因為完成了第一關,麵對胡靖一等人時產生了優越感和高高在上的態度。
所以,他們的真實是灰暗的、自私的,並不赤誠。
起碼,慶塵不願意想象自己和那樣一群人並肩戰鬥的畫麵。
這支要繼續同行下去的隊伍,必須純粹。
秦笙歎息道“先前李叔同那小子給我們說,你會引領騎士組織走入一個新的時代時,我還隻是秉持著不置可否的態度。現在看來,是我當初低估你了。”
但是,秦笙他們的問題問完了,慶塵卻沒有問完。
他坐在秦笙的墓碑前好奇問道“話說新騎士來這拜訪各位老前輩,應該會有禁忌物當禮物的對吧?”
002號禁忌之地忽然又寂靜了。
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慶塵來到這裡以後,大家沉默的次數格外多。
慶塵掰著手指頭計算“我師父李叔同可是給神宮寺真紀和李恪準備了禮物來著,那是他當初用禁忌物ace殺死目擊者,從禁忌裁判所手裡換到的‘禁忌物ace060沒有愛情的望遠鏡’,還有‘禁忌物ace119抽紙盒’,目前他還欠了胡小牛一個,說是過段時間再給。你們呢,你們要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