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之間的戰鬥或許並不需要它,但高手之間,快01秒的反應速度,已經足以形成碾壓。
同級彆下,敵人的拳永遠打不到你,而你永遠比對方更快。
慶塵讓zard他們吃完果子,把核都留下來了,這就是他本次要帶回農務學院的新品種,初夏、問寒。
小羽看著麵前的巨人有些害怕,還是旁邊zard笑著說道“吃吧,叮咚是個好人。”
小羽這才放心下來,怯生生的從巨人手裡捏起果子來。
慶塵默默的看著這一幕,因為叮咚有心靈感應的巨人族天賦,所以他想知道叮咚如何評價幻羽。
目前,叮咚接觸過zard、秧秧、張夢阡、孫楚辭、團子,都沒有向慶塵示警,這就說明所有人都是值得信任的,這反而是一個超越了初夏、問寒,能讓慶塵更開心的收獲。
隻剩下幻羽了。
可是,慶塵發現叮咚竟然愣住了“怎麼了?”
“叮咚!”叮咚說道。
(他的身體裡竟然住著三個靈魂,一個是小孩子,一個是充滿野心的成年人,一個則是充滿了邪惡的壞人。)
慶塵也愣住了,他看向zard。
要知道,對方先前隻說過幻羽體內有兩個靈魂啊,並沒有說過第三個,而叮咚是不會搞錯的!
“叮咚!”
(小孩子此時是清醒的,另外兩個則陷入沉睡,沒有波動。)
慶塵沉默著,先前zard說起這個事情的時候,他就抓住了一些線索,隻不過當時大戰剛剛結束,他來不及思考這些線索背後隱藏的問題。
現在,他終於想明白zard話語裡的問題了。
目前誰也不知道他們成為時間行者,到底是身穿還是魂穿,亦或是兩者皆有,亦或是表裡世界兩人融合。
慶塵曾觀察自己的身體,確認自己是身穿,但他太特殊了,他是內測玩家,所以他的觀察並不能作為普遍性。
而江雪這樣的普通人,穿越過去竟然會直接擁有機械手臂。
這也變相的說明了內測玩家與公測玩家的不同。
目前有個最關鍵的問題在於,慶塵最早接觸的那個幻羽,癲狂又邪惡,也就是曾被慶塵惡心的嘻嘻怪。
可是最近慶塵所接觸的幻羽,並沒有當初那種感覺了,雖然有野心,可是還談不上有多麼邪惡。
而且,竟然沒人再提“誰先找到誰,對方就得做自己奴隸”的事情。
這種撕裂感一直伴隨著慶塵,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所以,小羽之前說“哥哥回來了”,慶塵下意識的認為是雙人格,那個回來的哥哥就是大羽。
但現在慶塵反應過來,小羽說哥哥回來了,但他從沒說過是哪個哥哥,而他其實有兩個哥哥!
這是三人格!
慶塵豁然看向zard“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有一個問題,一般情況下,就算是精神殘障也不會被人隨意送進精神病院裡。
人們常常能見到路上有智力殘障人士,有些人騷擾彆人,有些人每天指揮交通,亦或是做著各種各樣的奇怪事情。
根本沒人管。
如果隻是智力發育障礙,在沒有危害社會的情況下,小羽根本不會被送進精神病院裡羈押起來。
許多人下意識的認為,精神病就應該在精神病院裡,但其實不是的。
要知道,所有被強行關進精神病院的病人,一定是曾經做出過什麼出格的事情。
zard撓了撓頭“當初小羽住院,是因為他找到殺害自己父母的凶手,然後以某種殘忍的方式將凶手反殺。這件事情發生後,警方提起公訴,但最後因為精神問題被關進了精神病院。”
慶塵倒吸一口冷氣。
小羽在一旁默默聽著,顯得有些可憐與無助。
zard繼續說道“小羽其實一直都是雙重人格,我們簡稱他為中羽,那件殺人案是中羽做的。其實那個人格也挺好,會幫我懲治那些欺負過我的人,但總會讓人有些害怕穿越事件開始後,雙重人格忽然變成了三重人格,出現了大羽。但大羽很特殊,他不是因為病症出現的,而是突然融合進來,還帶有裡世界的記憶。大羽是裡世界的陳氏財團核心子弟,他發現了這件事情,認為其中一個人格會對本體造成隱患,於是就找機會給小羽寫信,兩人一起把第二人格給鎖起來了雖然我也不知道怎麼鎖的。”
zard說道“大羽好像也說過這個事情,他也給第二人格寫過一封信,闡述了他們的處境,目前並不適合讓第二人格出來走動,也不知道他怎麼做到的,竟然說服了對方。不過大羽還說過,如果有一天迫不得已,他會主動將第二人格放出來,那是個能夠拉著全世界一起下地獄的人格。”
慶塵“我看你跟大羽關係還不錯啊,按你這麼說的話,他應該是裡世界土著,之前跟你沒什麼交集吧?”
zard“大羽一開始挺不喜歡我的,也不喜歡小羽、中羽。後來也不知道怎麼的,他開始把小羽當弟弟了,然後為了小羽,才對我好了一點。”
慶塵默然無語半晌,他沒想到小羽身上還有這麼多故事。
小羽站在一旁眼眶紅紅的“我是不是以後不能跟你們一起玩了?”
慶塵愣了一下,他大概知道大羽為何拿小羽當弟弟了。
他看向小羽,摸了摸對方的腦袋“彆害怕,沒事的,我們不會因此而害怕你。不過你和你大羽哥哥得管好第二人格,他出現會讓所有人陷入危險的。”
小羽低頭“其實他對我挺好的。”
“嗯,我明白,”慶塵笑著說道“先吃點果子吧,等會帶你們去世界樹上麵看夕陽,很美的。對了,學院裡積攢了不少境山茶嫩芽等著你去炒呢。”
“好,”小羽又重新開心起來。
小孩子就是這麼好哄。
這時,慶塵又看向zard“那你當初是做了什麼,才會被關進去?”
zard樂嗬嗬笑道“我是被冤枉的。”
“哦?怎麼冤枉你的?”慶塵好奇。
“我樓上的一個叔叔,說要跟我半夜去他家玩個捉迷藏遊戲,”zard說道“結果我半夜爬著燃氣管道到他家窗戶外麵,他卻嚇的大喊大叫。他也是我們病友,就住在隔壁病房裡,一天到晚的想打人。”
“他住幾樓啊?”慶塵問道。
“18樓。”
慶塵明白了,被zard驚嚇的大叔恐怕不是什麼好東西,還有些奇怪的癖好。
對方想把zard騙到家中,恐怕就是看著zard腦子有點問題,想欺負zard。
但對方哪裡知道,zard根本沒有走門,而是爬到了18層的窗戶外麵探出個腦袋,這誰看了不迷糊?
不過慶塵並不同情那位大叔,活該。
“可是,就因為這件事情,他們就把你關進了精神病院?”慶塵疑惑道。
zard想了想說道“我父母去世了,姑姑和姑父就聲稱要照顧我,住在了我們家裡,姑姑一直不喜歡我,所以就借著這個事情把我送精神病院了。”
原來如此,慶塵內心歎息,最終還是那棟房子招人眼紅了。
“走吧,到時間了,”慶塵笑著說道“秧秧,你帶他們上去,我和叮咚自己爬上去。”
說著,他和叮咚兩人手腳並用的順著世界樹樹乾,向樹冠攀登而去,那世界樹巨大的穹頂樹冠在夕陽下,就像是美輪美奐的3d特效一般。
十多分鐘後,眾人並排坐在最粗的那根樹枝上,任由傍晚的暖陽照射在所有人臉上、身上。
高高的天上,遙遠的山脈背後就是太陽的歸宿。
秧秧慢慢將腦袋靠在了慶塵的肩膀上,也不管身旁少年渾身有多麼僵硬,她輕聲問道“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去10號城市殺慶聞,然後去18號城市帶走李成、慶淩那九百多位情報人員,他們如今雖然被授勳,卻被李氏、慶氏兩家擔心有神代培養的間諜在裡麵,所以根本得不到重用。”
就像是臥底回歸警隊後,常常無法重新融入警隊一樣,那些人在a02基地裡待了那麼多年,沒人知道這裡麵有沒有被神代策反過的人。
但是慶塵不在意,他有叮咚,隻需要將那些人帶到禁忌之地來,自然就知道裡麵還有沒有藏著間諜了。
除開間諜以外,這些人對慶塵是絕對忠誠的,如果說家長會是慶塵的第一個班底,那麼這些人就是慶塵的第二個班底。
自己的班底。
“你呢?有什麼打算,”慶塵問道。
“我想帶zard一起去給荒野人蓋蓋房子,聚居地那邊條件挺苦的,我號召了許多時間行者過去定居,得去看看才行,”秧秧說道。
“嗯,”慶塵點點頭。
夕陽太美了,團子也慢慢靠在了孫楚辭身上。
zard看了看左右兩邊,然後慢慢的靠在了叮咚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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