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命名術!
前哨基地目前還處於集結、待命狀態。
連帶著肯尼迪1號裡的藍山、赤血小隊也在等待著風暴公爵到來。
此時,除了第三師這支地麵探索部隊以外,其他部隊都要等風暴公爵抵達後才能動身。
慶塵站在辦公樓的陰影裡,對火線小隊的隊長說道“等一等,等前哨基地入夜再說,到時候影響比較小。”
火線小隊詫異的看了慶塵一眼,一個剛剛還要把前哨基地軍官都“辦”掉的狠人,這會兒竟然要注意影響?
……
……
風暴城內。
大羽麵色不愉快的看著麵前的液晶板,裡麵有慶塵畫下的路線,以及今天要暗殺的目標。
不止如此,液晶板裡還記錄了7個目標,全是男爵,亦或是城市裡的管理者。
一天殺一個,計劃和線路全都做好了,大羽隻需要執行就可以。
今天要殺的男爵,每周都會固定一天前往一位寡婦家中。
而這位寡婦曾購買了針孔攝像設備,連接了民用網絡被壹挖掘到了。
大羽隻需要去殺了男爵,就會有人去調查這次暗殺,而這個極為隱蔽的、不歸屬於天眼係統的攝像頭就會被發現。
說到底,慶塵在離開之後,依然要不停的為自己製造不在場證據,並將裁決者組織的視線始終拉扯在風暴城。
大羽要做的,就是給慶塵打掩護。
可越是這麼無腦的行動,大羽就越不滿意,搞得他好像是個工具人一樣。
而且最關鍵的是,當初他畫慶塵可是為了羞辱慶塵啊,怎麼到這會兒他反而像是為了配合慶塵的計劃,才畫了慶塵的畫像?
這件事情……到底是從哪裡開始出了問題?
……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直到天色漸漸灰暗。
慶塵對火線小隊說道“抓人吧,你們去,我就不去了。”
“哦?你不出麵?”隊長疑惑。
慶塵笑了笑說道“你們要以波頓侯爵的名義去抓,然後由你們來出這個風頭,據我猜測,隊長你也快晉升男爵了吧?首功肯定是波頓侯爵的,次功是你們的,我沾沾光就好了。”
“這麼大的功勞你不要嗎?”火線小隊疑惑,這和他想的有點不一樣,這麼大的功勞,可不是自由民6級升9級那麼簡單,很有可能直接國王嘉獎,升到公民3級!
“波頓侯爵越來越好,你們越來越好,我才能越來越好不是嗎,”慶塵笑道“我不是無私,我是有取舍。放心吧,我不會後悔的,我很清醒。”
這火線小隊是五公主心腹,真正的權力在五公主手裡,慶塵與他們搞好關係非常重要。
而且最關鍵的事情是,功勳對慶塵真的有那麼重要嗎?想要功勳他方法多的是,半神之下第一人還需要貪這點功勳?
最重要的前哨基地已經在他手裡了,火線小隊要修行,波頓侯爵要玩超導世界,到時候就是他說了算。
兵不血刃拿下前哨基地,明目張膽的統計西大陸兵力,這才是慶塵的利益點。
他一個亞裔身份,不可能成為中央王城的守備司令,但波頓侯爵可以,他接觸不到的情報,波頓侯爵可以。
慶塵現在可是東大陸在西大陸的頭號間諜啊,幫波頓就是幫自己。
火線小隊行動了。
肯尼迪1號浮空飛艇下麵,黑色正和基地的二管家聊天,兩個人手裡都夾著一支雪茄,看起來格外愜意。
黑色小聲說道“這次多虧你了,不然我還得進入戰場後想辦法。”
二管家笑道“放心,當年在戰場上大家彼此扶持才走出禁忌之森,什麼能比得上這種情誼?9號前進基地是咱們的主場,安排個人去當炮灰還不是輕輕鬆鬆?隻要他不是四大公爵的人,都可以隨便安排。”
正所謂閻王好過,小鬼難纏,二管家這種角色與小鬼無異,這些年他坑過不少人去當炮灰,有些甚至是不願意被他敲詐的小貴族。
“波頓侯爵那邊不會發現吧?”黑色隱憂。
二管家嘬了一口雪茄“放心,侯爵大人正忙著在超導世界裡抓魚呢,顧不上我們。如今這前哨基地裡,波頓侯爵說了不算,我們說了才算。”
“厲害,”黑色眼裡充滿了羨慕。
雖然在這前哨基地裡很難獲得功勳,但前哨基地的軍官回到城市裡,一個個都是隱形的富豪。
也就是這個時候,火線小隊忽然出現在肯尼迪1號旁邊。
二管家見到他們立馬客氣了一些“各位怎麼來了?”
隊長笑著掏出一支煙來“有火嗎?”
“有,”二管家從兜裡拿出打火機,湊過去點燃,一邊點還一邊給黑色介紹道“這幾位是五公主麾下的得力乾將……”
正點煙呢,火線小隊的隊長剛吸了一口,身旁兩名隊員已經趁二管家不注意,左右夾攻打斷了他的兩條小腿脛骨。
二管家躺在地上哀嚎著,黑色驚疑不定“你們這是乾什麼?”
隊長對他笑了笑“前哨基地清理門戶,識趣的……滾遠點。”
黑色緩緩向後退去,任由二管家在地上哀嚎“幾位大人,為什麼突然對我動手?”
“你的事情犯了,”隊長平靜的拖起他胳膊就走,二管家被拖在地上就像是一條死狗。
二管家察覺不對勁了,他高聲喊道“黑色,救我!他們要殺我!”
可是,黑色早就回到了肯尼迪1號裡,就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隊長看向其他的隊員“軍官裡就這麼一個b級高手,其他人都是菜鳥,你們去抓人,記得把腿打斷了帶過來。”
下一刻,隊員分散行動,他們在這裡住了三年,雖然不管閒事,但也知道該去哪裡找人。
黑色站在浮空飛艇裡,默默的看著火線小隊出擊,將一個個他認識的軍官全都打殘廢,然後拖進了辦公大樓裡。
他眼中露出深深的恐懼,生怕這件事情波及到自己。
這時,他看到大樓下的陰影裡站著一個人,對方好像在冷冷的看著自己。
可是當他再看的時候,那個人影已經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