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雖然到了,但是他要重鑄的,是龍淵劍,而不是我。”
“唉!”六爻上前,拍了拍老者的肩膀,“你也彆這麼感慨,說實話,我也沒想到,在升仙路上接引的,會是你。”
“那龍淵劍和小雷,也是淩天血煉而成,和你,真的沒有什麼區彆,從小雷身上,我時常能看到你的影子。”
“你應該高興,淩天會變的更強,你也是。”
老者抹掉臉上的淚,颯笑道“嗯,這是必然,我劍重鑄之日,便是我主,歸來之時。”
“這一次,我們不會再失敗了。”
……
門內。
淩天剛走進來,氣海內的十萬道劍影,便驟然震動起來。
而那星海道基之上,盤膝而坐的身影,瞬間睜開了眼睛。
神光俯仰,天地孑然。
但是在外界,淩天卻是忽然感覺到了這空間之內,強橫洶湧的劍道意誌,幾乎像是萬劍攢心一般,朝著它激射而來。
甚至,連勉強睜開眼睛,都極難做到。
這片空間內,仍舊昏暗至極,僅能看到遠處貌似有微弱的劍光,在閃耀。
淩天不不知那老者所說的劍道機緣是什麼。
但這裡劍道意誌,卻極為適合劍修用來磨練劍意。
萬劍攢心雖然痛苦。
但對於淩天,這並不算什麼。
魚玄姬尚且能夠堅持半盞茶,何況他呢。
淩天咬緊牙關,攥著拳頭,一步步走向前。
越向前,那劍意化成的箭矢,就越發的猛烈和密集。
像是寒夜裡,被暴風卷起來的冰片,不但疼,更消磨意誌。
饒是淩天,也不禁開始渾身顫栗。
十幾個呼吸之後,淩天感覺自己不過才走出不到百米。
忽然,淩天停下,看到地麵上,有一行淩厲的小字。
魚玄姬!
這小字,是有鮮血刻畫,空間能都是意誌,所以這麼久了,這字跡,仍舊可辨。
想來,一定是魚玄姬隻走到了這裡,便再也無法前進了。
淩天抬首,迎著劍意攢射,看向前方。
拖過劍意肆虐而來斑駁劍光,淩天忽然看到,這空間深處,好似有劍修持劍,傲然而立,俯仰之間,睥睨寰宇。
無敵之氣勢,舍我其誰。
隻是一眼,便讓淩天心魂巨震。
道基之上,太初虛影,也陡然沸騰起來。
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般!
十萬道劍影更是如此,恨不得直接破體而出,直奔那虛影而去。
那是誰?!
淩天心中狂震,這道身影是何等的偉岸。
其持一劍,仿佛便可以執掌一界。
其絕世之姿,讓所有人,都不禁自慚形愧。
但讓淩天更驚詫的是,他總覺得這身影很眼熟。
可在他的印象中,貌似沒有一個劍修,能夠擁有這般瘋子。
之道,那持劍身影忽然轉身望來,雖然隻是一個側顏,卻讓淩天,不僅退後了兩步。
這個持劍者,怎麼看起來,和自己如此相似?!
或者說,和氣海道基上的那道朦朧身影,也有相同的神蘊彌漫。
當是當淩天還想在看時,那光影,便陡然消失了。
緊隨而至的,便是更為猛烈的劍意襲殺。
“哼!”
淩天悶哼一聲,看了一眼手中的龍淵劍碎片,小雷自爆的時候,承受的是何等痛苦!?
這些劍意璀璨,他怎能退後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