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是用這軀體造一個縫合怪,難道我怕”江遠寒道,“撲鼠不食,縱歸又捕,聽起來確實不是什麼好習慣。”
對方卻沒有繼續發言。
兩人陷入了一股短暫的沉默,又過了小一會兒,江遠寒才轉頭看了他一眼,從上到下將對方打量地清清楚楚,憋了半天,悶悶地憋出來一句“裝什麼裝。”
李鳳岐思考許久,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隻得先垂眸聽他說。
“娃娃親,虧你想得出來。”江遠寒譴責道,“何必要這樣試探我的真心難道我待你好不好,用一個外人的身份就能看得出嗎”
“不是這樣”
“我說我怎麼沒有見過這麼厲害的魔。”家屬情緒激動,“原來是你把自己塗得烏漆墨黑的,我偏偏就隻認得出白白淨淨的那模樣。每次都是我尋你,找你,你什麼也不記得地重來,這次好了,你非要看著我丟人”
江遠寒念叨著念叨著,情不自禁地握緊了手頭還沒收起來的另一把血色匕首。旁邊看了他弄死林暮舟全程的妖祖當即背生寒氣,迅速地抬手按住了對方的手背,輕輕地勸道“使不得。”
江遠寒“”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嘀咕道“誰想使了”手中的血刃應聲而散。
李鳳岐扣住他的指節,道“並非是你想的那樣,這是聞人尊主的提議。”
“我管他誰的提誰”
江遠寒簡直有一絲質疑自己的聽覺,他迷茫地看著對方,根本不知道這人是怎麼能直接就越過自己,跟自己的家長溝通了起來。
“心有魔障。”李鳳岐點了點自己的胸口,“我真身降世之後,便與魔尊見了一麵。因畏懼你隻是修行秘術而與我有情,並非情有所鐘,故而魔障滋生,其中摻雜之愛恨嗔癡、怨孽情切,焦灼難解,以至於到了不敢見你的地步。”
“”
他的真身是一隻大鳳凰,而正如此前聞人夜與江折柳所言的,這是他的萬古第一情劫,比之涅槃更難相解相救。
“而用其他身份見你,反倒更易麵對一些,況且,聞人尊主提及,隻要我親眼看到,從旁靜觀,便不會對你的真心有疑說到底,是我畏怯之心太甚。”
近鄉情更怯,何況所近者,是朝朝暮暮日日夜夜相念之人。
江遠寒聽到如此解釋,彆說是生氣了,就是裝都裝不出來生氣的樣子,他原本還想再形式上譴責一句,結果轉過頭目光就見到對方溫柔繾綣的眉
眼神情,心中像是猛地被溫水熨過似的,一下子就話語梗住了,連半個字都說不出來,最後努力了一下,結結巴巴地道“誰要怪你了,我我沒怪你。”
他說完就覺得丟臉,低頭看著自己眼前的地麵,在心裡數落自己怎麼這麼沒出息。
然而就是這麼沒出息的一句話,何嘗不是讓他本就溫柔如水的道侶頓感輕鬆許多。李鳳岐沒回應,而是輕輕地握住他的手,指尖帶著一點捉摸不定的溫度,在他手心裡輕微移動,像是寫字,又像是畫一個什麼東西。
就在江遠寒認真感受的時候,便被對方半攏著肩膀,溫柔難以抵抗地親吻了一下眉心真的是難以抵抗,這老妖怪身上的氣息太過優雅舒適,帶著一點點輕微的乾淨香氣,糅合得完美無瑕、沁人心脾,不要說是意誌力本就不那麼堅定的江小寒同誌,就是換一個太監來估計也扛不住。
寒淵魔君半推半就實則非常享受地讓他親了一下,睜開眼時心裡還在悄悄雀躍,還沒等他說出什麼傲嬌發言,隨後就看到對方剛剛用手指畫的不知道什麼東西帶著微妙的金光亮了一下,然後哢噠一聲
虛空浮現出金色的鎖扣,把兩人的手腕給銬住了。
又來這套。
江遠寒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猶如一隻抱著頭呆呆的可達鴨,麻木地道“不是不怕了嗎”
李鳳岐態度很好地道“嗯,不怕見你了。”
“那這是”
對方非常誠懇“病發了。”
江遠寒“”
天天用鎖用鎖用鎖,你也沒鎖得住過我
他一邊腹誹,一邊使勁扯了扯手腕上的金色鎖鏈。扯不動,但也不會痛,反倒是牽連著李鳳岐的手跟著他稍稍移動了一下,江遠寒盯著對方那雙勻稱修長的手指,鬼使神差地放下這茬兒,探手握住。
“咳咳咳”
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鶴望星甫一抬眼,就見到這麼個畫麵,他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立即抬頭望天,好像要從天生的雲間看出個花兒來,他一邊看,一邊夢遊似的提醒。
“差不多得了啊,菩薩還在河底下呢,指不定就被沒底線的何尊主給煮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寒
鬼鶴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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