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少年與任少毋少忙著大清洗,洗完買回來的窗簾、床單、被套,家具店又送來沙發,再拆下沙發的坐墊和抱枕套清洗。
家具送上來時,任少毋少負責守著洗衣機和烘乾機,由晁少去指揮搬運工安置家具。
五室居的房子,有三個衛生間,一個公衛,還有就是主臥附帶的衛生間,另有一間老人房也有衛生間。
美少年大采購時隻買了四個房間和兩個衛生間、廚房以及客廳的家具用品,沒把主臥列入布置計劃。
主臥是他家小團子的,小團子另有安排。
小團子在公司的時間少,並不在公司的住宅常住,而且她的住宅有時可能還會有朋友留宿,所以購買的家具也是較潮流的現代式簡約風格。
有保全科的帥哥們協助,運上樓的家具也一一對號入座。
搬運工們在十點半點前將家具送上樓,家具店的送貨車與搬運工們收拾收拾,有序離場。
保安科的帥哥們又幫忙將一些小件家具放置好,再為各個地方的家具做了微調整,直到晁少滿意才退場。
任少毋少把需要清洗的物品清洗、烘乾,掛上窗簾,把沙發墊和抱枕套也裝起來,再將兩個客房的床鋪好。
小蘿莉的住房有了主要家具,客臥物品齊全,他們以後來了工業園也有地方睡,不用再去公司高管家借宿。
仨俊少整理好客臥,看時間才剛十一點,距離午飯開飯時間還早,再打水,擦拭客廳的茶幾、電視櫃等物品,連衣櫃也擦拭一遍。
時間到了十一點,首都的大小酒店迎來了一天客流量最多的高峰期。
吳老與親家胡老,帶著胡睿賢小兩口到達酒店,踏進主人家的的宴廳,腕表上的時針剛指到十一點五分。
這個點兒,不早不晚。
當天是周六,非工作日,受邀的客人們來得較早,寬闊的宴廳已坐滿約五分之四的客人。
宴是壽宴。
壽星與吳老的年齡差不多,且是同一屆退任的高乾。
主家安排了青年輩在門口接待客人,壽星為了方便客人們與自己說話,暫時坐在距離門口不遠的一桌,接受客人們的祝福。
吳老胡老與壽星說了話,在主家青年們的陪同下去坐席。
迎賓們將客人送至壽星家安排的席位。
吳老坐的席位離壽星坐的主桌很近,座上客人要麼就是與壽星曾經職位相同的退休老乾部,要麼就是各部門現居高位的領導。
胡老與吳老是親家,但他的座位與吳老不在同一個區,他孫子胡五少與孫媳婦的座位又在另一個區。
吳老坐下後,與先一步到達的同桌而坐的客人們寒暄,再與周邊席位上認識的人打招呼。
與數人打了招呼,聽鄰桌的人說賀三回來了,望向鄰桌。
賀家賀三老爺子賀子瑞早就到了,因有事離席,從而吳老來時沒見著人。
吳老找了找,看到有三人正沿座位之間的通道走來,那三人中有兩個是滿頭銀發的老年人,隻有一個中老年人。
那個中老年人就是賀家賀三。
吳老盯著賀子瑞,瞳孔震顫,賀三的頭發油黑油黑的,麵相極為年青,看著像是六十不到,大約是剛邁進知命之年的樣子!
實際上,賀子瑞的年齡與他差不多!
隨著年齡增長,與他同齡的那些退休高乾,有些已去世,有的縮水嚴重,駝背彎腰,有的腿腳不靈便,與輪椅為伍,或者在醫院休養,又或常年與醫生們打交道。
他略好一些,是能自己走路的那少數健康老人之一,但他自己也感知得出來,腿腳越來越不靈活,為了防止走不穩跌跤,他也沒死要麵子,平日都拄拐。
哪怕保養得再好,自己臉上的皺紋與日增多,走路也不敢大意,而再看賀子瑞,他竟跟五十來歲的人差不多!
與賀子瑞同行的兩人,也是與賀子瑞年齡差不多的那一代人,都與賀子瑞有過同事之誼。
然而,那兩位老態龍鐘,步伐蹣跚。
賀子瑞與兩人走在一起,分明像是兩代人。
講真,要不是鄰桌人提前說是賀三,吳老乍看到人,隻當他是賀家祺字輩最年長的某一個。
賀子瑞為什麼如此年青?
自然是因為晁家小義孫去過大院,給賀家幾個老人做過針灸!
晁家小義孫去大院給賀家老祖宗請平安脈並沒有遮掩,吳老也是知道的,還聽說賀家三兄弟都變年青了。
他當時還以為是跟以前一樣,晁家小義孫給了賀三兄弟們強身健體的藥丸子,讓賀家三個老兄弟更顯年青。
今天見到人,吳老才知道賀子瑞的年青並不是年青三五歲那樣的年青,而是像年青了三四十來歲!
看著返老還青的賀子瑞,吳老呼吸急促,他也想變年青!
不說一夜年青三十、四十歲,就是年青十歲也好!
吳家後輩缺有能之輩,他擔心他哪天一蹬腿,吳家不出十年就會完全被權貴圈排除於外,泯然於眾。
為了不讓吳家泯然於眾,他才精挑細選地選中胡老家的孫子做侄孫女婿,借助與胡家聯盟的機會,維係住權貴圈的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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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給他十來年,他一定能將侄孫女婿培養成最優秀最合格的接班人。
吳老心明如鏡,樂家樂詩筠沒有能力做到讓自己健健康康再活十年,而他現在的身體其實就是外強中乾。
看著賀子瑞年青健康的樣子,吳老心頭火熱,可想到讓賀子瑞變年青的原因,他又遭冷水淋頭。
他侄孫女婿與晁家獨苗苗有舊怨,而且,胡小五在晁家孫子受傷期間還有過故意踩人的行為。
晁家小義孫心眼小,記仇,依她那種睚眥必報的性格,隻怕早就暗中給胡睿賢記了一筆黑帳。
他與晁家沒什麼情誼,之前一直拉拔、庇護著樂詩筠家族,那女孩子因此當年就拒絕了他的拉攏示好。
現今,他又選了與她哥哥有舊怨的胡睿賢做接班人培養,晁家小義孫隻怕給他也記上了幾筆黑帳。
吳老越琢磨越心浮氣躁。
賀三老爺子與曾經共事過的老同事走得較慢,一邊走,一邊時不時地與人說幾句,離吳老坐的一桌也越來越近。
他們仨人與吳老同桌。
吳老曾經也是自己的領導,走近席位時,賀三老爺子與同事客氣地向吳老打招呼。
說起來,他們差不多有將近六個月沒碰麵了。
首都貴圈的宴很多,一般都是小輩們的主場,像賀三老爺子、吳老他們這些退下來的大佬很少參加。
今天的壽星曾經與賀三老爺子是同級彆的領導之一,因而賀三老爺子與同屆的退休老乾部們也差不多都親自來陪壽星吃飯。
賀三老爺子身體健康,先送兩位老同事坐下,他再回自己的席位入座。
隨著他們仨人返回,一桌十人滿員。
同席而坐的十人,是當年站金字塔頂的頂級大佬,都是熟人,很自然的相互交談。
互相聊了小會兒,吳老以玩笑似的口吻問賀三:“賀三呀,這才小半年不見,你是越活越年青了,快分享一下變年青的奧秘,讓我們也跟著沾點光,再多活幾年。”
周邊的老年人也笑著打趣:“就是就是,賀三老同誌,這年頭可不興吃獨食啊,快說說你的秘訣。”
“這秘訣嘛,你們也都是知道的,就是晁家小義孫呀。”
賀三老爺子笑得如沐春風:“說來說去,我是沾了我們家小龍寶的光,小龍寶認識晁家小義孫,小龍寶至孝,總記掛著老祖宗,時不時請小醫生為老祖宗請平安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