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教授秦主任和當助手的醫生們都是久經沙場的老將了,個個見多識廣,實在是因為小姑娘的一手醫術太不科學,他們才因為震驚而有點反應遲鈍。
當小姑娘幫傷號翻身時,醫生們也回過神來,趕緊上前幫忙,眾人七手八腳地一頓忙活,成功將傷號由躺姿改為趴臥。
幫傷號調整好,助手們戴上手套,再次上工做手術。
傷號後背做手術縫合的傷口也全部愈合,僅有點可吸收脂線的殘留物證明那裡曾經縫過針。
小蘿莉指出有異物的位置,助手們開手術窗口,等她取走異物再清創、上藥、縫合。
賀工的傷主要集在前麵,後背的傷主要是被濺起的各種物體的碎片造成的,隻有一道傷是子彈貼著他的後腰飛過去留下的印記。
子彈留下的傷在小姑娘針灸後也愈合,但留下了長約二公分長的一道疤痕。
賀工後背的傷不重,樂小同學把殘留的異物全部找出,上藥縫合後再用九陽烈火針陣治療一次,就ok了。
做完針灸,小蘿莉再將趴著的賀工調整為躺姿,從藥箱裡拿出一隻玉盒,取出三張秘製的薄皮革,再抹藥膏。
小姑娘為皮革麵抹藥時,那股藥香特彆的……奇怪,既帶著暖意又透著清涼感,聞著讓人頭腦清醒,轉而又感覺有點熏人。
“我聞著像有鹿茸的血腥味。”陳學長感覺鼻子好像有點塞,一邊揉鼻子一邊湊到工具推車旁觀察小蘿莉的秘藥。
“陳學長的嗅覺很靈敏喲,藥膏裡不僅有鹿茸,還有阿膠。”樂韻笑容明媚。
“感覺你的笑容有點奸詐,是不是還有什麼奇怪的東東。”陳學長心頭一凜,不敢湊太近。
陳學長反應不錯,樂韻揭答案:“這藥裡還加了幾種特殊藥材,對傷號來說是靈丹妙藥,對你們來說卻是絕佳的壯陽之物,所以,友情建議陳學長你儘量少吸點香氣。”
“哎呀媽呀!”陳學長嚇得像受驚的小兔子,一連暴退數步,還立馬捂住了鼻子,他家媳婦懷著寶寶,不能貼貼,這香氣誰愛聞誰來。
他生怕吸香氣吸多了上火,再次遠離,還跑去開啟了空氣淨化機換空氣。
“讓你湊那麼近,這下知道厲害了吧。”
“哎呀,小姑娘你說得早了點,應該晚點再說的。”
盧教授等人哈哈大笑。
陳學長默默地翻白眼,沒回嘴,他和在場的醫生、護士們全是已婚人士,唯小蘿莉還是冰清玉潔的女孩兒,他們萬一說漏嘴開了黃腔,汙了小蘿莉的耳朵,晁少知道了還不得打死他。
秦主任等人也都是有分寸的人,就隻打趣了小陳醫生幾句,沒說什麼露骨的詞語。
身為醫者,樂韻有啥不知道的,因為盧教授他們礙於她是女孩子,怕說了什麼讓她尷尬從而一律很文明,她自然也領情。
麻利地在皮革片上抹好藥,合上藥膏的瓶蓋,再將藥膏給賀工貼上,藥膏片環繞著骨折端的位置貼了一圈,像是在大腿畫上了一道漂亮的腰線。
貼了藥膏,手術也圓滿結束。
護士們送傷號去病房,醫生們脫掉大褂,攜小姑娘去吃午飯。
哪怕小姑娘手速快,因為有三個病人,做手術一共花了約四個半鐘,手術結束,時間的指針也指向了一點二十分。
醫院的醫護人員基本都吃了午飯,隻有那些因做手術而錯過飯點的人還沒吃。
去吃飯前,醫生們先把小姑娘的藥箱送去了秦主任的辦公室。
這也是因為秦主任的辦公室就路,盧教授的辦公室離得遠,盧教授也沒跟秦主任搶。
秦主任將辦公室的門鎖上,再去食堂。
他們離開手術室後,負責手術室的人員趕緊上樓,對手術室進行消毒殺菌,為下一場手術提供安全的手術環境。
醫院的大部分醫護人都吃過午飯了,醫院的食堂比較安靜。
小陳醫生和盧教授秦主任陪同小姑娘剛進醫生們用餐的食堂,食堂大廚利索的上餐。
食堂大廚依領導們的指示,開了小灶,做了一桌好菜招待來醫院做手術的小姑娘。
盧教授秦主任看到廚師端上來的菜,一個勁兒地嚷嚷廚師偏心。
小陳醫生和他的同事們沒吱聲,努力乾飯。
大廚們對盧教授他們的話一笑置之,樂嗬嗬地去忙自己的活計。
護士們來得略晚一點,她們另開一桌。
下午還有手術,醫生們也沒拉著小姑娘討論醫學問題,吃完飯,稍稍歇了歇,又去做手術的大廈。
一行人回到門診大樓,先去秦主任的辦公室取藥箱,順便也小小的休息了十分來分鐘,算是消食時間。
略微休整一陣,陳學長和同事們陪同小蘿莉去手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