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同學在三個小夥伴占座的一張餐桌的鄰桌,而且他來得略晚,韓、傅拿著買的餐點回來了,許同學才來。
韓炑、傅雋把帶回來的餐放桌麵,韓炑先一步跑去找樂善,傅雋隻好留下。
傅雋坐下,看向微波爐那邊,過了一下,感覺有人在他們一桌坐下,看過去,看到一個同學坐了他們一桌空著的位置。
然後,也看到許今生把背包放在了鄰桌空著的一個座位上,先占座,再去買飯。
許同學沒看到自己,傅雋也沒跟他打招呼。
韓炑溜到守著微波爐的樂善身邊,等到微波爐顯示器麵的時間歸零,過了幾秒再開門。
菜裝在可加熱的不鏽鋼盒內,沒揭開蓋子,看不到是什麼。
兩人用托盤將餐盒端回桌麵。
因為感情深厚,韓炑、傅雋先揭樂善帶來的兩隻食盒的蓋子。
食盒蓋子開啟,竹筒雞的香氣噴鼻。
另一盒是翡翠色的餃子。
看到熟悉的菜,韓同學歡喜得眉開眼笑:“樂善,你還存有竹筒雞呀?”
“以前做的吃完了,我姐姐前幾天來首都出差,又新做了一些,餃子裡拌了榆錢,我回校家才出鍋。”
樂善拿出佐料汁,淋在竹筒雞身上。
韓炑拿筷子拌,笑得更加開心:“新鮮榆錢包的餃子最好吃,可惜每年也就隻有一段時間有榆錢。”
“要是月月有榆錢,你早吃膩了。”傅雋打開自己和韓炑帶的食盒。
韓炑帶的還是海鮮,鮑魚粉絲。
傅雋自己帶的是一份首都名菜黃燜魚翅。
“隻要不是頓頓吃,是吃不膩的。”韓炑高高興興拌配料:“樂善,每次你姐姐來首都會給你屯美食,真希望你姐姐能來首都工作。”
樂善拿出一隻小碟子揃菜,聞聲瞥了韓同學兩眼:“你想得很美好,可惜這不可能。”
他覺得吧,如果姐姐在首都時間長一點,以韓同學這作風,肯定就會纏著他跟他回去見他家美麗聰明的姐姐。
韓炑也知道不太可能,但不妨礙他期盼呀。
樂善將每樣都夾了三兩塊,裝滿碟子,再讓韓炑遞給許同學。
韓炑坐的位置與許同學隻隔著一條通道,不過,他的位置與另一桌的許同學是成對角線的角度。
許同學在韓炑和樂善拿回熱好的菜時也買回飯,他點的餐仍舊很簡單,有葷菜,但很少。
韓炑探出半個身,將碟子放許同學麵前,對著抬起頭的許同學笑笑,趕緊坐好,開吃。
每周放假回來,小樂同學都帶有好吃的,遇上總分自己一份,許今生默默地領受他的好意。
樂善把餃子分了,他自己四個,韓同學和傅同學各六個,分了許同學四個。
傅雋嘗過一個餃子,眼睛閃閃發光:“樂善,你家包榆錢餃子是不是有秘方,比我家做的好吃幾倍!我懷疑我家買的是假榆錢。”
“我家包餃子的榆錢是早上才從樹上捋下來的新鮮榆錢,可能比較新鮮吧。”樂善也不知道有沒秘方呀,因為他沒參與製作。
“我也好想親手捋榆錢。”韓炑傅雋羨慕極了。
“你倆拉倒吧,你們又不會爬樹。”
“……”天就這樣聊死了。
天聊死了沒關係,努力乾飯吧。
韓同學傅同學化氣憤為力量,努力乾飯。
學生們要上晚自習課,吃飯早,軍總院住院的病人或家屬,有些也在天色擦黑時就去吃飯。
徐警衛和當陪護的警衛也提早去買飯,買回來,與可以正常吃東西的警哥們一起吃。
秦將和賀工,以及傷得最重的兩位警督還不能吃,想吃啥隻能以水或牛奶代替。
徐警衛也沒忘記他們四位,沒讓他們喝水喝牛奶,而是跑去把熬好的藥湯拿來,給首長倒了一大碗。
那劑藥從早上開始熬,因為要熬四次,直到黃昏時分才下灶。
看到那黑乎乎的藥湯,秦將是拒絕的。
可惜,病人沒有話權,抗議無效。
秦將端起碗吸了一口,五官差點擠到一堆,——太苦了!
苦死人的那種苦。
再苦也不能吐,秦將咽下第一口藥湯,強忍著沒喊出“媽呀”那樣的話,捏著鼻子,以灌牛一樣的方式把一碗藥灌下去。
將藥湯一口燜完,他的五官幾乎擠在了一起。
“首長,您怎麼啦,是不是很燙?”徐警衛有點慌,首長的表情實在是……太嚇人了。
“不燙,是藥湯的味兒有點衝。”身為鐵骨錚錚的軍人,中彈流血都沒皺過眉,能當著警衛說藥苦死人了那種話嗎?
秦將默默承受了味覺不可能承受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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