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對方似乎要有餘力,並沒有用儘全力。
他不敢想對方有多麼可怕!
莫非是五轉神海?
一想到這,他頓時汗流浹背,絲絲寒氣從脊背冒出,不由自主地顫抖。
此刻,眾人看向葉修的目光變得更加凝重。
儘皆露出敬畏的表情。
葉修抬眼,目光平靜地看向範威,道:
“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嗎?”
他的聲音很輕,卻讓整條街道的溫度驟降!
範威臉色慘白,渾身不由地一抖。
他壓根沒想到對方如此強大,連嚴供奉都不是對手!
“前、前輩恕罪!”
範威臉色煞白,慌忙從玉輦上下來,向葉修行禮。
“是晚輩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前輩!
還請前輩大人不記小人過……”
他驚慌失措,哪還有半點先前的囂張氣焰?
葉修淡淡掃了他一眼:“滾吧。”
範威如蒙大赦,轉身便走,忽然想起一件事,又轉過身,小心翼翼地道:
“前輩若不嫌棄,晚輩在聞香樓設宴款待前輩,進行賠罪。”
“我沒興趣。”
葉修搖搖頭。
金嶽見狀,心中一動,急忙上前,拱手道:
“前輩,天色將晚,不如前往寒舍將就一晚吧。”
葉修點點頭,道:“可以。”
金嶽激動得渾身發抖,連忙躬身,道:
“前輩請隨我來!”
……
……
金府,正廳。
氣氛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父親,難道真要交出《金鱗訣》?那可是我金家立族根本啊!”
一名中年男子捶胸頓足。
首座上的金老太爺麵容憔悴,苦笑道:
“不交?宋王方才親至,揚言三日內若不交出,便要滅我金家滿門!”
砰!
一位長老拍案而起,厲聲喝道:
“大不了,跟他們拚了!”
一名長老苦笑道:
“拚?拿什麼拚?
王府光是神海境供奉就有三位。
更彆說宋王本人已是五轉神海。
他可是我們薑國最頂尖的強者。”
正爭論間,廳門突然被推開。
“祖父!我帶了位前輩回來!”
金嶽興奮地喊道。
眾人愕然抬頭,隻見金嶽畢恭畢敬地引著一位青衫青年入內。
“胡鬨!”
金老太爺皺眉,道:
“沒見我們在商議要事嗎?”
那位拍案而起的長老怒斥,道:
“金嶽!你帶個外人來做什麼?
還不快離開!
我等正在商議大事!”
話未說完,他突然瞪大眼睛。
隻見平日裡心高氣傲的金嶽,此刻竟親自為那青年端茶遞水,姿態謙卑,近乎諂媚!
“嶽兒,這位是……?”
金老太爺察覺到異常。
就連他都沒有享受到孫兒的這種待遇。
所以,他立馬感覺不對勁。
金嶽淡淡道:
“這位前輩方才在街上,一招就擊敗了血斧尊者!”
“什麼!?”
滿座皆驚!
眾人無不瞪大了眼睛。
金老太爺一臉震驚,胡須亂顫。
那位脾氣火爆的長老猛地站起身,滿臉不信:
“一招擊敗血斧尊者?
嶽兒,你莫不是在說笑?”
廳內頓時響起一片質疑聲。
“血斧尊者可是三轉神海境的強者!”
“就算是家主出手,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一招?這怎麼可能!”
金嶽臉色漲紅,急道:
“我親眼所見!前輩隻是輕輕一拳,就擊敗這等老魔!”
“夠了!”
三長老厲聲打斷,喝道:
“現在是什麼時候?你還在這裡胡言亂語!”
他轉向葉修,目光淩厲,問道:
“這位……公子,不知師承何處?”
葉修慢條斯理地抿了口茶,淡淡道:“無門無派。”
這話一出,廳內議論聲更大了。
“果然是個騙子!”
“連師承都不敢說!”
“嶽少爺怕是被騙了!”
金老太爺眉頭緊鎖,沉聲道:
“這位公子,老夫金家正值多事之秋,若無事就請離開吧。”
金嶽急得直跺腳,道:
“祖父,我親眼所見,豈能作假!
你們找人去打聽一下便知道了!”
金老太爺擺擺手,道:
“就算是真的,又如何?
如今宋王親至,誰人是他的對手!
他們如今找我索要《金鱗訣》。
這位公子,縱然能戰勝血斧尊者,也不可能是宋王的對手!”
轟!
就在這時,一聲巨響突然從院外傳來,整個大廳都為之震動!
喜歡遮天經請大家收藏:()遮天經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