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逍可是參加群英戰的選手,豈能隨意殺死?
陳逍死了,上麵必定問罪,他這個郡守首當其衝,恐怕難辭其咎!
被罷免都是輕的了!
其實,他早就暗中吩咐孫文義派人馬護送,目的是讓郡王府有所忌憚,知道他的存在。
可是人家郡王府壓根不把他當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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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這一切,不由地喉嚨發乾,苦笑道:
“那後來呢?”
葉修隨手從懷中取出幾枚帶血的令牌,放在盧靜庭麵前的桌案上。
其中一枚,赫然是代表著郡王府最高供奉身份的“蘇”字令!
另外幾枚,則是製式的赤焰騎腰牌!
葉修淡淡道:
“這是他們的身份令牌。
看到這些令牌,盧大人想必清楚事情原委!
盧屬官等人皆可作證,我等乃是正當防衛。”
侍立在一旁的盧森連忙躬身,道:
“回大人,陳公子所言句句屬實!
若非陳公子神威,斬殺王府精銳和蘇供奉,我等早已葬身山穀!
伏擊我等之人,確係郡王府所屬,身份令牌無誤!”
書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盧靜庭看著那幾枚沾血的令牌,仿佛看到了屍山血海,額頭沁出了細密的冷汗。
陳逍居然如此生猛!
連巨象七重的強者也斬殺了!
很快,他立馬意識到“陳逍”的氣息不對,已然是巨象境強者了!
但!
就算他是巨象強者,斬殺巨象七重也難如登天啊!
他心中震驚無比。
知道不能以常理來揣測此子!
此子的天賦實在是逆天!
現在此子拿出了令牌,過來找他,他豈能不明白此子的用意?
果然!
葉修接下來的話,直接將他逼到了牆角。
他見盧靜庭眉頭緊皺,一直在思索,於是開口道:
“盧郡守,依大夏律,襲殺已獲資格的群英戰選手,形同謀逆,其罪當誅滅滿門。
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事實清楚。
還請盧郡守依律行事,發兵郡王府,將其抄家滅族,以正國法!”
盧靜庭聞言,渾身猛地一抖,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果然與他推測的一樣!
陳逍將這個麻煩推給他!
可,他哪有那個膽量圍剿郡王府!
郡城內的這點精兵根本不夠!
因為郡王府不僅有精兵強將,還有一位萬鼎境的強者!
此刻,他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臉上布滿了汗珠。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
“陳公子……此事……此事牽扯太大!
郡王府在安陵郡根深蒂固,與皇都楚王府更是姻親。
這……這律法雖是如此,可……可實際操作起來,難啊!”
頓了頓,他眼巴巴地望著葉修,勸說道:
“陳公子,你年少有為,天賦冠絕同輩,前途不可限量!
何必在此刻與郡王府不死不休?
不如暫且忍耐,先行入京參加群英戰。
待你名動皇都,得到陛下或某位大人物的賞識,屆時再回來處理此事,豈不易如反掌?
現在,老夫實在是有心無力啊!”
一旁的陳浩見他一直推諉,忍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怒道:
“盧大人,我家少主乃是郡中參賽選手,現在遭遇刺殺,你難道沒有一點說法嗎?
若不是我少主,神威蓋世,力能拔山,隻怕早就命喪黃泉了。
此等明目張膽的圍殺行動,若是不懲治,我大夏律何以令人信服?
還請盧大人莫要袖手旁觀!”
等陳浩氣勢洶洶地說完這句話,盧靜庭臉上的苦笑更甚。
他臉色漲紅,顯得極其尷尬,支支吾吾道:
“我乃是郡守,自然要維護大夏律。
可是……我現在兵微將寡,實在難以抗衡那郡王府。
陳公子,並非老夫……不想出力,實在是有心無力。
我這個郡守實在是窩囊啊!”
陳浩聞言,更加不滿,還欲再說,被葉修打斷。
他看著盧靜庭這副模樣,知道想借官府之力鏟除郡王府已無可能。
他淡淡道:
“既然盧郡守有難處,那便罷了。
盧郡守辦不了的事情,那我來辦!
隻是陳某出手,維護大夏律,惹出什麼事情來,還請見諒!”
盧靜庭臉色一變,猛地一顫,道:
“陳公子,莫要衝動。
那郡王府精兵強將甚多,更何況還有萬鼎境強者。
你如何是敵手?
我勸你三思而後行啊!”
葉修卻不以為意,道:
“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有解決之道。”
他拱拱手,不再多言,當即轉身離開。
盧森和陳浩等人一起跟上。
哼!
陳浩臨走前,冷瞥盧靜庭,冷哼一聲。
不滿之情,溢於言表。
“唉,這可如何是好啊!”
盧靜庭看著葉修離去的背影,叫苦連天。
可是,他也是無能為力啊!
如今陳逍的實力連巨象七重都斬了!
他如何拉得住陳逍?
那屬官歎道:
“大人,這陳逍如此狂妄,居然敢找郡王府麻煩!
看來是年少氣盛,不知道世間的險惡!”
盧靜庭聞言,眉頭一皺,道:
“快些備馬,老夫也要過去看看。
此人年少輕狂,行事霸道,必定有所依仗。
莫非陳家有仙寶的那個傳聞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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