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目光都好奇地看向了樂歆。
樂歆抿了抿嘴,道:
“大哥,秦長老在投靠齊副宮主之前,在總務院一直屬於中立派,風評尚可。
我聽說是在八十多年前,他突然開始明顯偏向齊副宮主一係。
同時,他的地位迅速提升,最終坐穩了總務院總管長老的位置。
有傳言說,秦長老是得到了齊雲山賜下的丹藥。
這秦長老的境界才突飛猛進,踏入八轉仙帝。
但也有人說,他可能是有什麼把柄落在了齊副宮主手中,被迫就範。
那具體,我就不知道了。”
柳青璿端起茶盞,抿了口茶,道:
“應該是齊雲山有他的把柄,或是利益交換。
不然,這秦海洋如何性情判若兩人,如今死心塌地。”
葉修擺擺手,道:
“無非就是這些原因。
這秦長老在利益麵前終究沒有把持道心。
這才為虎作倀。”
藍伽摸著下巴,看向葉修,問道:
“大哥,如今我們該怎麼辦?
雖然暫時安全了,但此事已然在學宮內傳開,鬨得沸沸揚揚。
齊雲山吃了這麼大一個虧,還背上了勾結古家、煉製禁忌之器的嫌疑。
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定會想儘辦法反撲。
甚至,他們可能不顧丹霞聖人的警告,對我們下手。”
葉修聞言,眉頭一皺,道:
“三弟所言極是,對方絕不會坐以待斃。
但眼下,我們身在丹火峰,有師尊在,安全暫時無虞。
師尊既然讓我們在此等待,必定有其深意和後續安排。
我們如今能做的,便是耐心等待。”
樂歆聞言,輕輕歎了口氣,道:
“可惜,我們的師尊文淵先生受神王星之邀前往論道,至今未歸。
若他老人家在學宮中,以其威望與實力,齊雲山等人又豈敢如此肆無忌憚地迫害二姐,構陷我們?”
柳青璿也微微頷首。
葉修目光掃過略顯疲憊的眾人,道:
“事已至此,多想無益。
大家此番都辛苦了。
翠微居房間足夠,大家各自尋一間靜室休息調養吧。”
“大哥說的是。”
“好,我們先去調息。”
藍伽、莫問天、樂歆紛紛起身。
待眾人都離去後,葉修也回到了自己的主臥室內。
他布下幾道禁製,隨即在榻上盤膝坐下,閉上了雙眼。
下一刻,他的意識如同潮水般退去,跨越了無儘空間,回歸到了位於本體之中。
……
……
雲天城。
這是倒天門總部所在的城池。
某處靈氣氤氳的洞府。
盤坐在中央蒲團上的葉修本體,緩緩睜開了眼睛。
隨即,寧昭月款款走來。
她今日穿著一襲淡雅的白裙,青絲如瀑,容顏清麗絕倫。
她歪了歪頭,看向葉修,道:
“師弟,你醒來了?
看你之前神思凝聚,可是化身那邊有了消息?
事情可探查清楚了?”
葉修見到寧昭月,微微頷首,道:
“師姐,我已探查清楚。
青璿是被齊雲山與古家聯手創辦的暗星組織所囚禁。
地點就在墜星海的萬煞深淵。”
寧昭月美眸一凝,問道:
“那柳師妹現在可安好?
是否已經救出?”
葉修點頭,道:
“萬幸,行動還算順利。
青璿已被成功救出,雖仙元被縛多時,略有損耗,但是無礙,暫時在休養。
如今,她與藍伽、樂歆他們,都已暫時安置在龍門學宮的丹火峰,由我師尊丹霞聖人庇護。”
寧昭月笑吟吟道:
“如此便好,真是謝天謝地。”
葉修搖了搖頭,道:
“齊雲山與古家的陰謀已然暴露,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
丹火峰雖暫時安全,但學宮內部暗流洶湧,我必須立刻將此事告知柳前輩。”
寧昭月微微頷首,道:
“柳門主若知愛女脫險以及幕後真相,定不會坐視。”
隨後,葉修傳音給了柳如龍。
約莫一炷香後,一道模糊的虛影如波紋般出現。
隻見一道挺拔的輪廓虛影漸漸凝實,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彌漫開來。
正是柳如龍投射而來的一道神念虛影。
葉修站起身,拱手道:
“柳門主,青璿已經沒事了。”
柳如龍鄭重地拱手一禮,道:
“葉道友,多謝你冒險救回小女,此恩柳某銘記於心!
但現在,還請葉道友將此事的前因後果,原原本本、詳詳細細地告知於我!”
葉修微微斂容,便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告知。
柳如龍聞言,目光越來越冷,一股冰冷的殺意如同實質般擴散開來。
等葉修說完,柳如龍咬牙切齒,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