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那道紫光凝聚了破滅法則之力,跨越了無儘時空,如箭矢射出。
這道紫芒出現得太過突兀,速度實在太快。
紫色神光瞬間射向正在瘋狂催動虛燼滅輪的齊雲山。
“什麼!?”
此刻,齊雲山正在全神貫注的催動虛燼滅輪,根本來不及反應。
這時,烈日聖人見狀,眼中掠過一道狠厲之色。
他腦後的十八道神環驟然發光,散發出毀天滅地般的能量,也同時轟向了齊雲山。
砰!
一道撕裂的聲響響徹虛空。
隻見一道紫色光芒洞穿了齊雲山周身沸騰的紫氣仙元,穿透他那強大的仙帝之軀。
同時,烈日聖人的神光化作一柄長矛也刺穿了齊雲山的身軀。
“啊啊啊!”
齊雲山發出痛苦的慘叫,周身凝聚的力量瞬間潰散。
那散發著寂滅氣息的虛燼滅輪也猛地一滯,光芒急劇黯淡下來。
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胸口兩個碗口的傷口。
一個傷口在胸膛,絲絲縷縷紫色道紋在不斷侵蝕他生機。
另一個傷口在腹部,熾熱的火光將小腹灼燒出一個難以愈合的血洞。
“你們……該死!”
他抬起頭,望向紫芒射來的虛無方向,又看了眼烈日聖人,眼中布滿了怨毒。
誰能想到烈日這畜生居然也趁機下手!
烈日聖人看向葉斷秋,急忙為自己辯解,道:
“宮主,此賊居然動用禁忌之器,謀害宮主,實在是罪不可赦!”
葉斷秋虛影微微頷首,並未多言,而是看向了紫光出現所在的那片虛空。
隻見在那片虛空,浮現一道水波漣漪,緊接著一道挺拔的虛影,正緩緩凝聚。
雖然隻是一道跨越無儘星海投射而來的虛影,但那睥睨天下、執掌生死的強大氣場,卻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靈魂戰栗。
正是柳青璿之父,倒天門巨頭——柳如龍。
他以無上秘法,不惜代價,跨越難以想象的距離,投射來了這絕殺一擊。
柳如龍的虛影目光冰冷,看向氣息急速萎靡的齊雲山,喝道:
“動我柳如龍的女兒,便要有形神俱滅的覺悟。
齊雲山,你的命,我收了。”
話音未落,那洞穿齊雲山的紫芒驟然爆開,化作無數細碎的紫色道紋,如同附骨之疽,瘋狂侵蝕齊雲山的肉身、仙元乃至神魂。
“啊!我不甘心啊!”
齊雲山發出一道絕望的咆哮。
隨之,他的身軀在紫色道紋的侵蝕下,如同風化的沙雕般,開始寸寸消散。
他的元神欲逃遁而出,卻被烈日聖人的一道神光射中,被一團蘊含真火法則的烈火包裹,發出連連慘叫。
隻是須臾,便化為一縷青煙。
這位野心勃勃,機關算儘的龍門學宮前副宮主最終形神俱滅。
隨著齊雲山的隕落,虛燼滅輪的光芒徹底黯淡,化作一個不起眼的灰色小輪,從空中墜落,發出鐺的聲響。
天地間,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電光石火間的驚天逆轉,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誰也沒想到柳如龍會來,而烈日聖人突然反水,也對齊雲山痛下殺手。
看到熟悉的虛影,柳青璿美眸中布滿了驚喜。道:
“父親!”
柳如龍的虛影聞聲,冰冷的目光轉向柳青璿時,瞬間柔情似水。
他露出無奈的笑容,道:
“璿兒,你無事便好。
為父這道跨界投影支撐不了多久,便不與你多敘了。”
說罷,他立刻轉向葉斷秋宮主的虛影,傳音道:
“葉宮主,齊雲山伏誅,此事暫了。
關於古家與暗星組織後續,關係重大,非三言兩語可說清。
待你本體得空,你我在問仙之地一晤,有要事相商。”
葉斷秋虛影微微頷首,神色肅然,回應道:
“可。本座屆時必準時赴約。”
得到肯定答複,柳如龍的虛影不再停留,對著柳青璿微微點頭,便迅速消失。
柳如龍剛走,烈日聖人便急忙上前,對著葉斷秋躬身道:
“宮主明鑒!
老夫此前確實不知齊雲山此獠竟喪心病狂至此。
他竟然私藏並動用此等弑聖禁忌之器。
方才見其欲對宮主不利,情急之下出手,絕無他意。
還請宮主明察!”
葉斷秋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神色平淡無波,道:
“罷了。
你雖有過錯,但方才出手擊殺齊雲山,也算將功補過。
此事,便既往不咎了。”
烈日聖人心中暗自鬆了口氣,連忙道:
“多謝宮主寬宏!”
葉斷秋目光轉向丹霞聖人,伸手一指虛燼滅輪,道:
“丹霞,此禁忌之器凶險異常,便由你暫代副宮主之職,將其封存於升仙台禁地深處。
沒有本座與你的共同法令,任何人不得接觸,更不得試圖解封。”
丹霞聖人躬身應命,道:
“謹遵宮主法旨,我必妥善處置。”
諸事似乎已了,葉斷秋的虛影也變得更加透明,準備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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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此時——
“宮主且慢!”
一道清朗的聲音響起。
隻見一直靜立一旁的陸文昭,此刻腳踏虛空,來到葉斷秋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