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修正在艙室內靜坐調息,門外突然傳來叩響。
隨即,趙乾推門而入,臉上帶著笑意。
他躬身一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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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這一個月,晚輩已與那龍海及其身邊幾人混得臉熟。
他果然耐不住寂寞,近日在其專屬的客艙內設了局,邀人玩樂。
他們賭的是一種名為七色錦鯉運的把戲。”
葉修睜開眼,好奇地問道:
“哦?細細說來。”
趙乾神色一正,介紹道:
“龍海在他那客艙中央,放置了一個以靈玉砌成的三尺見方的小池。
池中靈氣氤氳,養著一尾通體流光溢彩、頗具靈性的七彩錦鯉。
池底靜靜躺著七塊玉牌,分彆對應赤、橙、黃、綠、青、藍、紫七色。
下注者便是賭那錦鯉遊動時,會率先用嘴銜起哪一塊顏色的玉牌。”
他頓了頓,繼續道:
“賠率各不相同。
赤色牌子最常見,一賠一。
橙色次之,一賠二。
以此類推,顏色越往後越罕見。
紫色牌子據說極難出現,賠率高達一賠十。
下注不限人數,隻看最終錦鯉所選,押中者可獲得賠率所得的仙晶。”
葉修笑了笑,道:
“七彩錦鯉?池底玉牌?
嗬,這孫子倒是會玩花樣,弄得似是全憑運氣。
你觀察了幾局,可看出什麼門道沒有?”
趙乾思索片刻,又道:
“前輩,我觀察了好幾次,那錦鯉看似靈動,實則每次選牌前,龍海都會悄悄用靈識指引。
隻不過他手段隱蔽,用的是一種特殊的控獸法門,尋常人根本察覺不到。
我若不是得前輩指點,靈識增進,定然也發現不了。
而且他偶爾故意放出一次高賠率的,引得眾人眼紅,越發願意下注。
這一個月來,不少修士都栽在上麵,輸了不少仙晶。”
葉修淡淡一笑,道:
“不過是掛羊頭賣狗肉,終究還是他那套暗中操控賭局的把戲。
不過是換了個更花哨的殼子罷了。
想靠這個撈錢,還得問我同不同意。”
趙乾眼中一亮,道:
“前輩是打算出手了?”
葉修擺了擺手,道:
“先讓他再得意幾日。
等再過些時日,眾人輸得差不多,那孫子撈得差不多了,我們再登場。
到時候,那些仙晶皆是我的了。
你繼續盯著,留意他的動作。”
“是,前輩!”
趙乾沉聲應下,轉身便要退出去。
葉修叫住他,又道:
“等等,龍海本就對你我有戒心,若是被他察覺異常,反而不好動手了。
你需不經意在他們麵前,透露我身上有大量仙晶和寶物,引得他上鉤,主動找我。”
趙乾豎起大拇指,嘿嘿一笑,道:
“前輩,還是您高明。
晚輩明白,定不會出差錯。”
果然!
過了幾日後,龍海仙君那邊便有了動靜。
這天,一名侍從前來傳達龍海仙君的邀請。
說是有新到的仙釀,特邀韓玄前輩共飲,順便玩玩小遊戲解悶。
葉修隔著房門,以“閉關緊要關頭,不便打擾”為由,直接回絕了。
那侍從不敢多言,悻悻離去。
如此又過了兩日,門外再次響起了敲門聲。
葉修起身開門,隻見門外站著兩名修士。
一名青衣修士已經達到四轉巔峰修為,對葉修倒還客氣,拱手笑道:
“韓前輩,在下陳溟,這位是吳壑道友,我等奉龍海仙君之命,特來相請。
仙君言道,前次相請未果,心中甚覺遺憾。
今日特意備下了碧霞凝露,又恰有幾局有趣的遊戲。
仙舟上諸位道友皆已到場,獨缺前輩,豈不掃興?
還望前輩賞光,莫要再推辭了。”
葉修沉吟道:
“龍海道友真是盛情難卻啊。
隻是韓某近來潛心修煉,怕是沒空啊。”
那名為陳溟的修士立刻接口,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前輩,這修行也不急於一時。
不過是同道之間切磋消遣,何必在意輸贏?
況且,龍海仙君特意囑咐,若請不動前輩,便是我等辦事不力,回去怕是要受責罰。
前輩就當體恤我等,移步一敘如何?”
吳壑急忙熱情地說道:
“若是不賭,也沒關係。
大家同道一場喝喝酒,增進一下感情也是應該的。
韓道友,若是不去,豈不是冷落了大家?”
葉修看了看陳溟,又瞥了一眼旁邊吳壑,故作為難,道:
“唉,既是如此。
也罷,總不能讓你二位難做。
那我就去一趟。”
陳溟與吳壑交換了一個眼色,眼中掠過一絲狡黠的笑容。
那陳溟連忙側身讓開道路,道:
“前輩,請!”
葉修邁步而出,嘴角微微上揚。
魚兒,總算咬鉤了。
而且,還是迫不及待地自己遊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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