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某此番,不過是將計就計,讓他自食其果罷了。”
此言一出,眾人嘩然。
龍海仙君麵沉似水,看向葉修的眼神布滿了殺意。
“什麼?真的是做了手腳?”
“莫非這裡麵真有問題?”
“韓前輩,您說的是真的?他真能操控那錦鯉?”
那名叫做徐媛莉的女修走上前,問道。
葉修看向她,點頭道:
“千真萬確。
若非如此,他豈能穩坐釣魚台,隻贏不輸?
諸位以後行走四方,此類把戲,當引以為戒。”
說完這番話,葉修轉身負手,悠然向著客廳外走去。
看著葉修離去的背影,龍海仙君猛地抬起頭,雙目赤紅,嘶吼道:
“韓玄,你給老夫等著!
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還。
老夫與你勢不兩立!”
葉修聞言,扭過頭,瞥了狀若瘋魔的龍海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葉修這一走,客廳內壓抑已久的火山徹底爆發了!
“龍海!你個無恥老賊!果然是你搞的鬼!”
“快!把老子輸的仙晶還回來!”
“還有我的星辰秘鐵!”
“我的九炫仙靈草!你敢騙我們!”
眾人群情激憤,將龍海仙君及其親信團團圍住。
龍海仙君嚇得臉色慘白,從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
“諸位,諸位道友冷靜。
切莫聽那韓玄信口雌黃,血口噴人。
他那是汙蔑!
是挑撥離間!
這賭局絕對公平,龍某對天發誓,絕無作弊之事!
大家要相信我啊!”
但是,此刻誰會相信他?
走出客廳,趙乾忍不住道:
“前輩,您剛才那一手太痛快了。
這龍海以後再也不敢囂張了。”
葉修淡笑道:
“不過是些小手段而已。”
說完,他拋出了一個儲物袋給趙乾。
趙乾接過儲物袋,撓撓頭,道:
“前輩,這怎麼好意思?”
葉修笑道:
“這裡有三十萬仙晶,不夠再向我拿。”
趙乾連連點頭,道:
“夠了夠了,多謝前輩了。”
……
……
兩個月後。
這一日,仙舟終於駛入一片漆黑而又破碎的星海。
就在即將抵達目的地前,葉修收到了楊瀅的傳訊,請他到甲板一敘。
葉修來到船首甲板,隻見楊瀅正憑欄而立,紫裙在星風吹拂下微微飄動。
她聽到腳步聲,回過頭來,嫣然一笑,調侃道:
“韓大前輩,可是有段時日沒見你露麵了,不知近來可好?”
葉修走到她身旁,淡然道:
“勞楊小姐掛心,一切尚可,潛心修行罷了。”
楊瀅聞言,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掩口輕笑起來,道:
“你倒是清閒自在。
可憐那龍海仙君,被你一番手段榨乾了積蓄,還當眾揭了老底,如今可是欠了一屁股的債。
前些日子,他還厚著臉皮跑來向我借了些仙晶,才勉強打發走了那些追債的同船修士。
你這手,可真夠狠的。”
葉修笑道:
“玩火者必自焚。
他既設局斂財,就該料到會有玩砸的一天。
有此下場,純屬咎由自取。”
“是是是,你說得對。”
楊瀅癡癡一笑,不再糾纏此事,轉而仔細打量了葉修一番,美眸中閃過一絲驚異,道:
“不過說起來,我觀你周身氣息,似乎比兩月前又凝練渾厚了不少?
這精進速度,當真令人驚歎。”
葉修解釋道:
“偶有所悟,在內景地中閉關了一段時日,略有所得。”
楊瀅聞言,秀眉微蹙,道:
“真不知你究竟藏著多少底牌。
內景的玄奧非常,你就不怕在其中修行時,被其他同樣擁有內景地的聖者感知,甚至窺探麼?”
葉修笑了笑,解釋道:
“內景地自有其運轉法則。
憑借內景地,修士確實可以感應到其他聖者,但除非主動開放門戶,否則他人難以窺探內部虛實。
更重要的是,聖者本體受限於自身內景的規則,難以真身降臨他人內景,最多以精神意念投影。
但是到了聖人境界,除非有絕對把握碾壓對方,否則誰敢輕易將意念投入另一位聖者的內景地之中?
那與自投羅網何異?
何況,我這等境界,也不懼其他聖者意念降臨,難道不是嗎?”
楊瀅聽得若有所思,正欲再開口細問。
轟!
一股強大的空間波動從側前方傳來。
隻見一艘紫色的仙舟,撕裂虛空,橫亙在了他們這艘仙舟的正前方,攔住了去路。
仙舟的旗幟之上,一個蒼勁的“雲”字道紋,在星光照耀下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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