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璿和楊黎聞言,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楊巡的目光掠過葉修時,眼中卻掠過一絲忌憚。
葉修直接掠過楊巡,看向其身後的那位俊美少年。
那俊美少年,肌膚如玉,眉清目秀,眉心處有一道金色的豎痕,散發淡淡的金光。
他穿著很隨意,隻是一件道袍,發髻也是用一支木簪束起,整個人顯得有些閒雲野鶴,神色淡然。
但是,一雙眸子卻深邃如古井,顧盼間自有股俯瞰眾生的淡漠。
他氣息內斂至極,但隱隱散發出的威壓,卻帶有一絲聖人氣象。
葉修立馬意識到此人的實力不凡。
楊巡見楊黎和楊璿隻是冷冷看著他,冷笑道:
“怎麼?
傍上了大樹,有了靠山,就連見到我等嫡係血脈,也忘了該有的禮數了?
楊黎,你姐姐沒教過你規矩嗎?”
楊黎麵色一沉,冷哼道:
“楊巡,少在這裡裝腔作勢。
什麼時候,我等必須跟你行那些虛禮?”
“放肆!”
楊巡瞳孔一縮,紫芒閃爍,八轉仙帝的威壓混合著一絲雷霆氣息,猛地朝楊黎和楊璿壓去。
“還有你楊璿,看來今日得替西荒一脈的長輩,教訓一下不知尊卑的支脈子弟了!”
那威壓如山傾海覆,楊黎與楊璿雖修為不弱,但遠不是楊巡的對手。
頓時,兩人臉色煞白,不禁向後倒退。
此時,葉修往前踏了半步,袖袍一揮,將那洶湧的威壓隨手化去。
他眼神漠然地看向楊巡,淡淡道:
“楊巡公子,你方才所言的靠山,可是在說我?”
楊巡威壓被破,氣血微微一滯,目光陰沉地盯著葉修,道:
“韓玄,你彆太得意。
這裡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他雖嘴硬,但還是收起了威壓,顯然心中對葉修有幾分懼怕。
這時,那位神色淡漠的俊美少年,看向了葉修,笑道:
“哦?原來你就是那個打敗了楊韜,占了九陽洞的韓玄。”
此言一出,周圍不少原本隻是旁觀的修士,頓時將更多的注意力投注到葉修身上,低聲議論起來。
“韓玄?就是一年前在論道台硬撼楊韜,最後詭異獲勝的那位?”
“聽說他吞噬了災厄九日的神光……當真匪夷所思。”
“楊巡的青岩會都不敢招惹此人,可見此人的實力強橫。”
俊美少年繼續看著葉修,淡淡一笑,道:
“有點意思。
能正麵擊敗將九陽真仙訣修至八重的楊韜,倒也非全然僥幸。
我名楊曜,楊家嫡脈。”
葉修心中一震。
這楊曜年紀輕輕便有聖人氣象,肯定是身負聖人道胚等逆天奇物,實力不可小視,其在族內地位恐怕極高。
他微微頷首,笑道:
“原來是楊曜公子。幸會。”
楊曜笑道:
“韓道友,來日方長,我們還有見麵的機會。”
言罷,他轉而看向了楊巡,淡淡道:
“時辰將至,莫在此無謂糾纏。走吧。”
說罷,不再看葉修等人,徑直向入口走去。
楊巡狠狠地瞪了葉修一眼,連忙跟上。
待兩人身影進入大殿後,楊璿才鬆了口氣,低聲道:
“好強的威勢,這楊曜隻怕快半隻腳踏入半聖了吧。”
楊黎麵色凝重,沉聲道:
“楊曜在嫡係中名氣極大,被視為萬年來,最有希望踏入聖人境的絕頂天才之一。
他竟也來了此次觀星會,而且這楊巡跟他關係似乎還不錯。”
葉修望著楊曜消失的方向,目光一凝,問道:
“這楊曜究竟是何來曆?
觀其氣象,非同小可。”
楊黎深吸一口氣,臉上猶帶幾分凝重,歎道:
“前輩有所不知,這楊曜出自本家嫡係中的嫡係,其身份極其尊貴。
他的父親,乃是上一任楊家家主——楊玄極。”
一旁的楊璿也忍不住插話,道:
“若不是那次古界之行,我楊家損失慘重,導致巨寶被奪,楊玄極也不會被罷家主之名。
雖然楊玄極被罷家主之位,但是在家族之中依舊權勢滔天。
楊曜是他唯一的子嗣,自幼便被寄予厚望,視為楊家未來萬載的扛鼎之人。
所以,楊家無上的資源都用在他身上。”
葉修聞言,心中一笑,這楊玄極被罷家主之位,還跟他有所關聯。
這時,古塵風撚著胡須,笑道:
“韓道友,古某混跡仙域多年,對此等風雲人物的傳聞也略知一二。
這楊曜公子,據說乃是天生的九竅通明道胎,出生時便有紫氣東來三萬裡,道韻自生。
修煉的是楊家的至高秘典——紫極星河鎮世經。
此經玄奧無比,據傳直指星辰大道本源,修煉至高深處,可身化星河,鎮壓一界。
這楊曜自出生以來,便在仙域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