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符等人都戒備地看向了對方。
既然對方一來,便氣場釋放,如此盛氣淩人,說明所圖不小。
中年男子目光掃過眾人,笑了笑,道:
“嗬,好熱鬨啊。
我道是誰有如此大手筆,能在這冰髓湖弄出這般動靜。
原來是赤火堂的徐堂主,幸會幸會。”
言罷,他的目光掃過湖邊尚未完全收拾乾淨的妖蟒殘餘鱗甲碎骨,掠過一絲貪婪。
終究還是來晚一步。
他們是幾個時辰前,接到密報的。
但是召集人手,也花了一些時間。
畢竟,跟徐符這等強者對陣,那七轉仙帝之下的修士,根本不夠看。
這些修士隻能依靠陣法,才能與這等強者搏殺。
但是倉促之間,哪裡容許這些修士來組陣?
徐符壓下心頭的怒意,深吸一口氣,拱手一禮,笑道:
“我道是誰,原來是漁盟主。
還有二當家萬獸仙帝。
不知二位大駕光臨這九幽寒淵,所為何事?”
漁道天負手而立,威壓更甚,卻輕笑道:
“徐堂主,何必明知故問?
這九幽寒淵又不是你赤火堂私產,我等聽聞此地有異動,特來查看。
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麼機緣,能分潤一二。
看樣子,徐堂主和諸位道友剛剛經曆一場惡戰,收獲不小啊。
那玄陰地心蟒,可是被諸位拿下了?
嘖嘖,半聖妖獸,渾身是寶,真是令人羨慕。”
他身後那枯槁攤主指著葉修,尖叫道:
“盟主,二當家,就是那小子!
前段時間,他在飛星原壞我好事,還打傷我散人盟兄弟的就是他。
沒想到他竟跟赤火堂混在了一起。
那妖蟒肯定是他出了大力氣,赤火堂定然分了他不少好處!”
漁道天麵色一沉,道:
“這小子,還真是多管閒事。”
萬獸仙帝陰鷙的目光冷瞥了眼葉修,道:
“哦?能一拳敗退九轉初期,難怪有資格參與圍獵半聖妖獸。
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師承何處?”
葉修淡淡道:
“韓玄,一介散修,無門無派。”
漁道天聞言,眼中露出一抹狡黠的光芒,笑道:
“散修能有如此實力?
難得,實在難得。
韓道友,在下剛才有所失禮了。
所謂不打不相識。
不知道韓道友有沒有興趣來我散人盟?
以你的本事,做個客卿長老綽綽有餘,待遇絕對比在赤火堂當個臨時打手強得多。”
他這話,分明是當著徐符的麵挖牆腳。
徐符臉色一沉,道:
“漁道天,你什麼意思?
韓道友是我赤火堂請來的貴客,更是此番誅殺妖蟒的頭號功臣。
豈容你在此挑撥離間?”
漁道天卻不以為意,笑了笑,道:
“徐堂主,言重了。
漁某隻是愛才心切,給韓道友多一個選擇罷了。
再說了,這冰髓湖底的洞府,恐怕也不是你赤火堂一家發現的吧?
見者有份,乃是仙域不成文的規矩。
徐堂主莫非想獨吞?”
此言一出,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對方居然也是衝著洞府而來。
可若不是他們先前斬殺了妖蟒,對方如何有機會?
現在對方擺明了,趁著他們受傷,想要染指這湖底的洞府!
是可忍孰,不可忍!
葉修眼神一寒。
散人盟的這群人,如此來勢洶洶,顯然不打算善了。
他悄然運轉氣血,體內淡金色光芒緩緩流動,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雲裳、雷鈞等人也紛紛暗自提聚仙元,麵色凝重。
徐符心中怒極。
這散人盟消息倒是靈通,竟連湖底可能有洞府都知道。
他強壓怒火,道:
“漁道天,萬獸仙帝,這玄陰地心蟒是我等費儘心力斬殺。
湖底有何物,尚未可知。
你們一來就要分一杯羹,未免太過霸道了吧?”
萬獸仙帝聞言,眉頭一挑,咧嘴冷笑,道:
“修行界,實力為尊。
徐符,莫非你以為,憑你們這幾個剛經曆大戰,人人帶傷的家夥,能攔得住我們?”
他周身的氣息猛然擴散開來,背後隱隱浮現龍吟虎嘯的虛影,威壓更甚之前。
那原本平靜的湖麵在威壓的衝擊之下,卷起了百尺巨浪,寒氣擴散,空氣仿若凍結。
徐符臉色陰沉,不得不凝練大日真火來抵禦這等恐怖的威壓。
漁道天眼神漸冷,喝道:
“徐堂主,我們散人盟也不是不講道理。
這洞府探索,算我們一份,咱們一人一半可好?
總好過現在就拚個你死我活,讓旁人撿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