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環區域內。
一座被流霞與赤紅火光籠罩的巍峨仙山。
此地,便是半聖強者火聖帝君的道場。
一處頂級的洞天福地。
大殿內,一名身穿赤色法袍、麵容威嚴的中年男子懸空而坐。
他周身散發出熾盛的光芒,像是有億萬道火光流轉。
無儘虛空之上,無數本源道火席卷而下,加持其身。
他正在恢複傷勢,眉宇間隱現痛苦之色。
之前,他被葉修打爆了化身,損失慘重。
這時,靈偶進來稟告說楊巡求見。
火聖帝君聞言,眉頭一皺,睜開雙眸,心念一動,洞府的禁製開啟。
這時,楊巡走進來,對著火聖帝君躬身行禮,道:
“晚輩楊巡,拜見帝君。
冒昧打擾帝君清修,還請帝君恕罪。”
火聖帝君淡淡道:
“不必多禮。
你此時來訪,想必是有要事?”
他與楊巡,或者說與楊巡背後的楊家嫡係楊曜小聖君,一直有合作。
上次便是受楊巡所托,派出化身前往外圍區域處理一個名為“韓玄”的小輩。
雖然那化身意外失手,連累他損失了很多本源神,但此事並未影響他們之間的合作關係。
楊巡直起身,臉上露出一絲凝重,道:
“帝君明鑒,晚輩確有一件緊要之事稟報。
是關乎那韓玄,亦關乎一件驚天動地的上古聖器。”
火聖帝君眉頭一挑,道:
“哦,細細說來。”
楊巡不敢怠慢,連忙將剛剛從家族內部渠道得到的消息詳細道出。
他特意強調了那口混元鐘展現出的驚人防禦與鎮封時空之能。
火聖帝君的臉上露出一片驚愕的表情,沉聲道:
“混元鐘?時空之力?鎮封寰宇?
渾元大聖的遺澤竟然落在了那個小輩手裡?”
他上次化身折損,本就對韓玄懷恨在心。
如今,聽聞對方獲得了如此逆天的機緣,心中的嫉恨與殺意瞬間如同火山般噴發!
他眼中掠過一絲貪婪,冷笑道:
“這等逆天至寶,豈能落在這小輩的手上?
此人竟然有此逆天之運?”
楊巡心中一笑,道:
“帝君,此子如今身懷重寶,氣焰必然更加囂張。
且那混元鐘防禦驚人,尋常手段恐難奈何。
事務堂那邊已密報主家,但主家如何決斷,尚未可知。
隻是,他與帝君結怨。
此等聖器,若是落入此子之手,任其成長,將來恐成帝君的心腹大患啊!”
火聖帝君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
一件超凡的聖器,何止是提升實力那麼簡單。
他若是能得到,憑借此鐘防禦,半聖之中幾乎立於不敗之地,甚至有望借此窺探更高境界!
也絕不能讓那小子安穩煉化、成長起來!
火聖帝君咧嘴一笑,道:
“楊巡,此事你告知本君,很好。
此事,楊家高層是何態度?
你可知曉?”
楊巡連忙道:
“回帝君,消息剛剛傳回,震動不小。
但具體態度,尚在商議。
據說家族內部意見恐難統一。
有人或主張招攬,有人或主張奪取。
但無論如何,那韓玄此刻必然已成為眾矢之的。
那寶物絕對不會落在他的手上。”
火聖帝君冷笑道:
“招攬?此子桀驁,又身懷如此重寶,豈會甘居人下?
奪取?哼,那混元鐘的防禦,爾等也聽到了,尋常手段去了,也是送死。
楊巡你今日來此,不隻是為了報信吧?
有何打算,不妨直言。”
楊巡笑了笑,道:
“帝君明察秋毫。
晚輩與那韓玄亦有舊怨,且此子成長太快,於曜少爺,於帝君,皆非好事。
如今他身懷重寶,遭人嫉妒,正是將其除掉的好機會。”
火聖帝君眉頭一沉,道:
“可是,那韓玄此刻應是在流雲山丙字區洞府內潛修。
流雲山乃三品區域公開洞府所在。
此地受事務堂明文禁令庇護,禁止修士私鬥廝殺,違者重處。
若是在那裡動手,事務堂豈會坐視不理?
屆時麻煩不小。”
楊巡又笑了笑,道:
“帝君所慮甚是。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
那韓玄身懷渾元聖器之事已經傳開。
事務堂那幾位長老們如今等待主家的決斷。
他們也怕這時候牽扯其中。
更何況,此人得此巨寶,必遭人妒。
若是動手,事務堂未必會管。”
火聖帝君聞言,略微沉吟,道:
“即便如此,流雲山丙字區修士眾多,洞府密集。
本君若與那韓玄交手,爆發能量太大,肯定會破壞周圍百裡,其他修士焉能答應?
到時候,人多眼雜,事情鬨大,事務堂也未必會作壁上觀。”
楊巡點頭道:
“帝君思慮周全。
強攻流雲山,確非上策。
不過,晚輩還有一個計劃。”
火聖帝君目光一凝,道: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