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修心中不禁冷笑。
若是彆人,他自然不會放過,肯定算賬,將楊曜斬殺。
可是,楊曜畢竟是楊家嫡係,若真是動手斬殺,那肯定會惹怒楊家。
這口鐘鎮壓時空之力,並非不能破除。
這火聖帝君歸、寂滅劍聖、紅骨夫人歸根到底也隻是二限半聖。
倘若三限以上的半聖,能不能壓製是個未知數。
或許隻能定住須臾而已。
倘若惹怒楊家,難保楊家不會祭出家族秘寶。
這楊家的底蘊可是深厚無比。
畢竟是大宇宙排名前十的大家族,其底蘊從上古時代便有遺留。
所以,沒必要為了一時衝動,徹底惹怒楊家。
還是等他完成計劃再說。
楊黎見葉修臉色深沉,苦笑道:
“前輩,恕晚輩直言。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此鐘威能,方才晚輩等親眼所見,堪稱逆天。
莫說是楊曜,便是真正的聖人知曉,恐怕也難以不起覬覦之心。
所以,我覺得此事暫時莫要衝動。”
葉修淡淡一笑,點頭道:
“貪念麼?倒也尋常。
隻是,想從我這裡奪食,就得做好崩掉滿口牙的準備。
楊曜,我記下了。”
隨即,他抬手一揮,一道流光飛出,化作仙舟,懸浮於眾人身前。
楊黎等人連忙跟上,飛上仙舟。
仙舟輕輕一震,化作一道流光疾馳而去。
……
……
內域。
這裡的靈氣要比中環更勝一籌。
混沌真炁也肉眼可見。
在某處洞天福地內。
楊巡腳步匆匆,穿過重重回廊,來到一間靜室之外。
他壓下心頭的驚駭,躬身行禮,道:
“曜少爺,我有緊急要事稟報。”
一道淡淡的聲音響起:“進來說。”
楊巡快步走入,隻見一名身著星紋錦袍、麵容俊朗如玉的少年正盤坐於雲床之上。
周身有淡淡的紫氣繚繞,金光隱現,氣象非凡。
楊曜看向楊巡,淡淡道:
“楊巡,何事驚慌?”
楊巡苦笑道:
“曜少爺,青芒山傳來確切消息。
火聖帝君、枯寂劍聖、紅骨夫人三位前輩,儘數隕落!”
“什麼!?”
一直古井無波的楊曜大驚失色,眉心處金色豎紋,瞬間綻放刺目的光芒。
滔天威壓,撲麵而來。
楊巡臉色驟變,嚇得不行,急忙跪在地上。
楊曜目光如刀,看向跪伏在地的楊巡,一字一頓地問道:
“你再說一遍?
何人所作?
那韓玄呢?”
楊巡頭苦笑道:
“不是彆人,正是那韓玄!
據我安插的線人稟告,韓玄以那口鐘鎮壓時空,將三位半聖徹底禁錮。
隨即,他近身,以肉身之力,三拳便將三位前輩打得形神俱滅!”
“真是該死!這口鐘竟然有如此威力?”
楊曜眼中神光閃爍,露出貪婪之色。
憑什麼讓韓玄那小子得到這口鐘!
倘若他能得到,恐怕立馬就能踏入半聖地步了。
這機緣為何不能是他的?
一想到那口鐘無上的威能,他心中的貪念便如洪水猛獸般滋長。
良久,楊曜的臉色方才恢複平靜,咬牙道:
“看來那口鐘就是渾元大聖所留!
果然不愧是上古排名前十大聖。
其所留的至寶還真是強大。
竟然強大到這種逆天的程度。”
楊巡輕歎道:
“曜少爺,那韓玄得此聖寶,如今實力空前絕後。
恐怕普通的半聖已經難以鎮壓了。
除非三限級彆的聖人或是家族動用秘寶才行。
你看接下來該當如何?”
楊曜微微頷首,揮了揮手,道:
“此事,我知道了。
你下去吧,繼續密切關注一切與韓玄有關的動向。”
“是!”
楊巡如蒙大赦,連忙躬身退出。
靜室門重新關閉。
楊曜獨自一人坐在雲床之上,眼中噙著一抹冷笑。
“韓玄,憑什麼讓你得到這口逆天聖鐘。
這口鐘足夠讓一些老家夥動心了。
想來不久後,家族那邊應該有動靜了。”
……
……
兩日後,鑄炎山。
葉修來到這裡,剛一現身,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過來。
“是……是他!韓玄!”
“聽說他真的一人反殺了三位半聖?”
“看他的樣子,氣息沉凝,毫發無傷……這怎麼可能!”
“聽說他有那口鐘,威能極強!連火聖帝君那等存在都被鎮壓!”
“何止火聖,枯寂劍聖、紅骨夫人,哪個不是凶名赫赫?竟被三拳打滅!這韓前輩的實力,恐怕已遠超我等想象了!”
眾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