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管事臉色一變,吞咽著口水,一臉訝然。
葉修淡然問道:
“管事,如此可算合格?”
老管事站起身,哈哈一笑,道:
“合格,太合格了!
這位葉兄弟,應該是體修吧。”
葉修點頭,道:“是。”
他如今的肉身恢複到了金丹初期,萬斤之力還是有的。
老管事走到葉修麵前,拍了拍葉修的肩膀,笑道:
“哎呀,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葉兄弟好神力!
這般身手,莫說船工,便是當個護衛也綽綽有餘啊。
不知葉兄弟可願屈就,在我們黑雲號上做個護衛?
這個護衛的酬勞比船工可不知道高多少。
隻需要保護大小姐和小公子就行了。”
葉修露出疑惑的表情,道:
“大小姐和小公子?”
老管事笑了笑,揮手道:
“葉兄弟這邊請,此事船上細說。
請隨我來,見過大小姐與小公子,你便明白了。”
葉修微微頷首,跟在老管事身後,踏上了黑雲號。
甲板上水手們正在忙碌,見到老管事帶著一個麵生的少年上來,都投來好奇的目光。
老管事帶著葉修來到一間艙室前,敲了敲門,道:
“大小姐,小公子,是我,孫祿。
新招募了一名護衛,人帶來了,請您過目。”
艙室內,隨即響起一個清冷的聲音:
“進來吧。”
孫祿輕輕推開艙門,側身讓葉修先行,自己才跟了進去。
艙室不大,卻頗為雅致,窗明幾淨。
桌旁,坐著兩人,身邊有兩名侍女。
主位上是一位身著淡青色裙裝的女子,看年紀約莫二十出頭,容顏清麗,眉目如畫,隻是略顯疲憊。
她看向葉修的眼神帶著一些審視。
她身旁,挨著一個約莫五六歲的小男孩,正睜著一雙烏黑明亮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葉修。
孫祿走上前,躬身一禮,介紹道:
“大小姐,小公子,這位便是葉修葉兄弟。
葉兄弟雖然年輕,但一身神力驚人。
方才在碼頭,單手便捏碎了測試用的三百斤石墩。
絕對是護衛的上佳人選!”
“哦?”
被稱為大小姐的女子眼中掠過一絲訝色,再次仔細打量了葉修一番。
她看得出葉修年紀不大,但是卻從容有度,氣質不凡,並非一般人。
倒像是一位久居上位者。
葉修拱手道:“拜見大小姐和小公子。”
蕭亦雪抿了口茶,微微頷首,道:
“葉公子有禮了。
我姓蕭,名亦雪。
這是舍弟,蕭亦澈。
此番前往千蛇島,路途尚遠,海上亦不太平,有勞葉公子一路護持了。”
葉修淡淡道:
“蕭姑娘,小公子。
葉某既受雇於此,自當儘力。”
孫祿瞥了眼葉修,笑道:
“大小姐,葉兄弟還是一位體修。”
蕭亦雪美眸一凝,微微有些詫異。
體修與法修,雖同屬修行,但路子迥異。
體修錘煉肉身,近戰強悍,卻缺乏法修諸多法術手段,戰力自然落入下乘。
但是,護衛若為體修,自身的安全也多了些保障。
蕭亦雪沉吟片刻,問道:
“葉公子既是體修,不知如今是何境界?”
葉修略一思忖,也沒隱瞞,道:
“目前是金丹期。”
蕭亦雪聞言,美眸睜大,顯得震驚,卻又歎了口氣,道:
“葉公子如此年紀,便能將體魄錘煉至金丹之境,實屬難得,天賦毅力皆是不凡。
隻是可惜了,若葉公子是位金丹期的法修,憑借法修諸多手段,或許更能護佑我等周全。
那些追著我們的人,也會多幾分忌憚。
體修雖勇,終是少了些騰挪變化,應對法術的手段。”
孫祿聞言,臉上也露出一絲苦笑,顯然深以為然。
體修與法修相比,就算是同階,所展現的實力也是天差地彆。
同境界的法修幾乎可以吊打體修。
葉修心中一動,他們似乎被人追殺?
這時,孫祿似乎想起什麼,略帶好奇地看向葉修,問道:
“對了,葉兄弟。
觀你氣度談吐,又有一身金丹期體修的本事,怎會流落到安平島這等偏僻之地?
可是遇到了什麼難處?”
葉修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說辭,道:
“實不相瞞,我在海上遭遇了極其可怕的風暴,船毀人散。
醒來時便已在這安平島海灘,被趙大叔所救。
之前許多事情,包括出身來曆,都記憶模糊,想不起來了。”
“原來如此。海上風暴確實凶險莫測,葉兄弟能幸存已是萬幸。”
孫祿恍然,臉上露出同情之色,並未懷疑。
在這浩瀚無垠的海域,類似的事情並不鮮見。
蕭亦雪也微微頷首,轉向孫祿,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