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到之前苓生氣的事,他隻好把不爽壓下去。
他抬腳跟上苓走到了中間的一個台子麵前。
這個台子幾乎到戚茶胸口那麼高,上麵放了一個白色的圓圓的東西。
戚茶湊近還沒有看清是什麼,就被苓抓住了手。
戚茶因為心裡有點不爽,不太想跟他牽手。
可是他扯了一下,卻根本扯不回來。
手沒扯回來,他還被湊近的苓抵在了那個台子上。
戚茶承認自己有些惱火了,他抬頭想問苓要乾什麼。
可話還沒有說出來,一個吻就堵了過來,讓他一句話也說不出。
衣料的摩擦配著上升的溫度。
苓從握著他變成了十指相扣,另一隻手就扶住了他的頭,讓他不至於壓得脖子難受。
實話說這個時候戚茶並不想親他,他用空著的手去推苓,推不動。
貌似從最開始到現在,他從來都沒有退路過。
真是可惡至極。
戚茶氣勢洶洶的咬了他一口,熟悉的花香湧入唇舌間。
顯然咬人並不能證明有多大威脅。
苓是不怕疼的,他撬開了戚茶的牙關加深了這個吻。
戚茶被他親的有些迷糊,原本是用來推開他的手,也變成了抓緊他的衣服。
後背抵著那個台子會有一些冷,而且還很硌人。
可是此刻他卻是熱的有些窒息,這個人是在跟他搶空氣嗎?!
在戚茶喘不上氣的臨門一刻,苓終於鬆開他了。
戚茶此時也說不上生氣了,他滿腦子隻有謝天謝地鬆開他了。
看來夏可可說的還是有點東西。
戚茶把臉埋在苓的懷裡,心裡想著這裡會是哪裡。
他總不可能把自己帶來一個沒有用的地方。
苓依舊與他十指相扣,分開著的手從他的頭滑到了他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