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啟忙搖著那顆已經腫得跟豬頭似的腦袋,解釋道:
“沒有,這些絕靈石是我們從無雙城的庫房弄來的,想著不能便宜了後來的人,就乾脆全部挖過來了。
沒想到他們居然用在了這裡……。”
說到這裡語氣低了幾分,就怕惹怒這幾人,又把他給揍一頓。
一心尋寶的幾人,遺憾的歎息了一聲,感覺了一下手臂已經有些力氣了,又拿起工具挖了起來。
一時之間,當當之聲不絕於耳。
隨著筱笑一刀劈下,已經卷了的刀口穿過一塊硬物,直接沒入絕靈石後麵。
“挖穿了。”
筱笑心中一喜,忙挖了下去。
魅娘把手中的礦鋤一丟,耷拉雙臂,苦嘻嘻的哀嚎。
“我以前怎麼就從來不覺得挖石頭,是一件苦差事呢?”
“那會不會是因為你挖的石頭不夠硬,所以不覺得苦?”
筱崎調侃了魅娘一句,以他們現在合體的修為,彆說是下界的普通石頭了,就是小靈界的一座山也能輕易劈斷,誰讓這是絕靈石呢。
魔啟縮在一邊儘量減少自己的存在,就怕魅娘這蛇妖又暴起揍他一頓。
幾人合力把四周的絕靈石都撬了下來,隻留下頭頂和洞口的絕靈石。
筱笑的神識已經能繞開頂上那塊絕靈石,看到後麵的情況了。
隻見洞頂絕靈石後,一個漆黑的瓶子正向著絕靈石上的孔洞噴出魔氣。
筱笑一招手,那絕靈石後的黑瓶子就被抓了過來。
封住瓶口,這才向著筱崎詢問。
“哥,這是什麼瓶子?”
筱崎拿過去看了看,“這是魔修喜歡用的儲魔瓶。
你也知道那些離開魔境的修士,就跟離開水的魚差不多,是通過修士的血液和魂魄修煉,可也不可能時時刻刻帶著幾個修士在身邊吧?”
筱崎這麼一說,幾人就沒了興趣,不過筱笑還是把這儲魔瓶收了起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用上了呢?
齊飛揚和金晨接手了挖掘的任務,隻要把最後洞口的絕靈石挖出來,就可以離開這山洞。
“笑笑,這家夥還帶著嗎?”
魅娘還記得魔啟這個讓她損失一堆丹藥的罪魁禍首。
魔啟這下再也裝不下去了,直接跳了起來。
“彆殺我,我還有用!”
筱笑挑了挑眉:“喔,你還有什麼用,當初就是因為你說你有寶藏,我們才讓你活了這麼久的!”
魔啟的眼珠飛快地轉動著,心中湧起一股狠勁,你們竟然敢拋棄我,那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也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
他咬咬牙,惡狠狠地說道:“我知道,那些人在流雲閣那邊設有據點,就算有所變動,肯定也不可能全部更改。”
魅娘一聽,頓時火冒三丈,眉毛豎起,怒氣衝衝地罵道:“好啊,你這個黑心肝的魔崽子,到現在還想著把我們往陷阱裡推呢,看老娘今天不好好教訓你一頓!”
說著,魅娘便要動手,完全不顧及手臂還有些酸麻。
筱笑見狀,連忙後退兩步,但卻沒有上前阻攔的意思。如果不是因為手臂實在酸痛難耐,她恐怕早就親自揮拳上陣了。
至於是否會打死魔啟,那倒不至於這麼快,畢竟魔修的恢複能力頗為強大。
一瞬間,“砰砰”的拳擊聲響伴隨著齊飛揚和金晨挖掘石頭的“當當”聲此起彼伏,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和諧,仿佛是一場獨特的交響曲。
等筱崎幫著金晨兩人把堵住洞口的絕靈石給收起時,魅娘也結束了‘愛’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