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飛揚簡單地向眾人介紹了他所探查的情況。
這時,筱崎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地講述了他們一路上到達碧水宗的經曆。
聽完後,齊飛揚眉頭緊鎖,語氣嚴肅地說道:
“恐怕這次行動會驚動那些魔修,讓他們有所警覺。”
“這也沒辦法啊!當那個柳夢璃聽到我說這些魔修可能打算獻祭整個碧水城時,她立刻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激動得跳腳。”
筱崎無奈地歎了口氣。
筱笑冷笑了一聲,這聲冷笑吸引了其餘兩人的注意力。
“怎麼了,笑笑?”
齊飛揚疑惑的看著筱笑,不明白她怎麼這個表情。
“老哥不說,我還沒反應過來,這柳夢璃恐怕早就有猜測了吧,隻是不願意承認而已,被老哥這麼一說,還不就被踩了尾巴似的,直接氣勢威壓我們。”
“不會吧!”
筱崎不可置信的看著妹妹。
“你沒聽過一句話嗎?”
筱笑喝了口靈茶,潤了潤喉。
筱崎無奈,輕輕敲了筱笑的頭一下。
“彆賣關子!”
筱笑放下茶杯嘲諷的笑了笑。
“不知者不怪。她的碧水宗山門在碧水城外。
就算碧水城出事,也不過是損失一些低階的辦事弟子而已,執事長老之類的,找個借口調走就可以了。”
“這好歹幾百萬人啊,而且她不怕這些魔修毀了碧水城後,把碧水宗也給收拾了,就算沒有。也會影響到碧水宗以後收徒吧。”
筱崎不解的看著筱笑。
齊飛揚反而沉思起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
“也不是不可能。”
筱崎更疑惑了:“為什麼?”
齊飛揚這才解釋道: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來碧水城,打聽到的消息嗎?”
筱崎早就忘了:“什麼消息?”
“碧水城中有渡劫期的修士,不過這修士不是碧水宗的人,而是城主府的一位老祖,在流雲閣修煉。”
“所以現在碧水宗在碧水城的話語權,並不怎麼樣,柳夢璃有排除異己的意思?”
筱崎也算是回過味兒來了。
“也有可能不是,不過想打壓一下碧水城中家族勢力是肯定的,不然她碧水宗以後還不都收一些歪瓜裂棗的弟子。”
筱笑笑了笑,當初長刀門難道針對幽峰,不就是盯上了尋道學堂。
弟子才是一個勢力的命脈。
筱崎歎息一聲,“那這些魔修,碧水宗的人就能眼看著他們亂來?”
“不是有城主嗎,城主府的人不行,不是有流雲閣的人嗎?”
筱笑嘲諷的笑了笑,最後受苦的隻有普通人而已。
“魔修這麼猖狂,我不信城主府的人不知道?”
筱崎憋氣,難受。
齊飛揚拿起茶杯在手中晃了晃:
“怎麼可能不知道,城主府背後的人是流雲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