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門弟子看著他拿著兩盞熄滅的魂燈,沒敢阻攔知道這是出事了。
“孟師兄,不好了!劉燃和王意兒的魂燈熄滅了。”
正在俯身認真整理文檔的孟堂正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突然停住,像是沒聽清一樣,又問了一遍:
“你剛才說什麼?誰的魂燈熄滅了?”
那名前來稟報的弟子重複道:“劉燃和王意兒的魂燈滅了。”
孟堂正愣了一下,猛地站起身來,有些難以置信地說道:“這不可能!早上我離開碧水城的時候他們還好好的,怎麼會……”
然而,魂堂執事長老並沒有多言,直接將兩人熄滅的魂燈放到了他的麵前。
孟堂正看著眼前熄滅的魂燈,上麵清晰地刻著劉燃和王意兒的名字,頓時啞口無言。
他拿起一旁的傳訊玉符,迅速聯係起了還在碧水城的其他弟子,想要了解情況。
隨著孟堂正不斷向傳訊玉符注入靈力,他的手竟然不自覺地顫抖起來,臉色也越發難看。
過了一會兒,他收起傳訊玉符,深吸一口氣,對那名稟報的弟子說道:
“你先去魂堂看好在碧水城弟子的魂燈,我現在要立刻去見掌門。”說完,便匆匆離去。
“你說什麼,魔修在碧水城大肆屠殺我們的弟子?他們怎麼敢!”
柳夢璃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吼道。
她滿臉怒容,胸脯劇烈起伏著,仿佛隨時要爆發出來。
柳夢璃一巴掌拍在身前的玉桌上,玉桌上的陣法閃了閃,發出一道微弱的光芒,這才險險的避過碎裂的危險。
然而,她並沒有因此而冷靜下來,反而愈發憤怒起來。
孟堂正一臉冷色的看著柳夢璃,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凝重和擔憂。他沉聲道:
“肯定是那些魔修報複我們挑了他們的據點,隻是沒想到他們居然敢明目張膽的殺戮我們的弟子。”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怒意,但更多的是無奈和困惑。
孟堂正繼續說道:
“這些魔修實在太猖狂了,竟然如此肆意妄為。他們竟敢公然挑釁我派,簡直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他的語氣越發嚴厲,眼中閃過一抹寒芒。
柳夢璃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她咬著牙說道:
“我們不能坐視不管,必須給這些魔修一個教訓。
他們以為可以隨便欺負我們的弟子嗎?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她的眼神堅定而決絕,宛如寒夜中的冷冽星辰,閃爍著堅定不移的光芒。她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查出魔修在碧水城的其餘位置,通知那些獵魔人,我們不能明著出手,可以借他們的手。”
孟堂疑惑地望著柳夢璃,目光中透露出一絲不解,但很快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視線不禁落在了城主府的方向。
“掌門,你是擔心這是城主府搞事?”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和疑惑。
柳夢璃微微點頭,神色凝重地道:
“不無可能,這些年我們跟城主府的關係越來越差,如果我是邢星闌也不會錯過這麼好的機會。”
孟堂正的臉色變得沉重起來,他深知邢家那位老祖的厲害,他們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然而,更讓他憂慮的是,如今的碧水城已逐漸脫離了碧水宗的掌控。
要知道,碧水宗的大部分資源都依賴於碧水城的稅收。但自從邢家出現了一位渡劫老祖後,他們的資源大幅縮減,宗門內的弟子月例更是減少了大半。
許多弟子對此心生不滿,但又不敢在他們這些長老麵前抱怨。
近年來,碧水宗招收的弟子數量逐年減少,而且新入門弟子的資質也大不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