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起來乾活兒了。”
魅娘帶著調侃的語氣,一個老六被她叫的意味深長。
筱笑沒好氣的給了魅娘一個白眼。
兩人都適時的保持著一定距離,沒像以前那麼親近。
魔修對誰都沒有信任感,不管是師徒還是親人夥伴,都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
魔一和齊飛楊四人已經等在一邊了,筱笑忙快步跟在魅娘身後,走到了魔一身前站好。
“下次速度快點,磨磨唧唧的像個娘們兒似的。”
魔一嫌棄的看了一眼筱笑瘦小的身材。
筱笑易容的是一個乾瘦的男修,在身高平均兩米出頭的魔修麵前,彆說筱笑了,就是一米九的齊飛揚等人都是乾瘦的。
不過魔修因為功法關係,也有身高隻有一米左右的如孩童一般的大魔。
當然也會有三米左右高大的魔修,他們走的體修之路。
不然就筱笑這身高早就被懷疑了,嗯,修士中除了七八歲以下孩童,像筱笑這麼矮的也十分罕見。
身高一直是筱笑心中的痛。
“是,隊長。”
筱笑十分老實,也不反駁魔一的話。
順著昨天走的路一行人繼續巡邏礦洞,他們一個月才收取一次血魔晶,平時隻需要處理一下那些被魔氣侵濁後,變成魔物的魔修和礦工就行了。
當他們再次踏入那曾經被魔一打傷人的礦洞之時,昏暗而潮濕的氛圍仿佛如同一層厚重的幕布,將整個空間籠罩其中。
這裡,唯有昨天那個身受重傷的修士,正手持著那把破舊的礦鋤,在堅硬的礦石上吃力地挖掘著,每一次揮動礦鋤,都仿佛用儘了他全身的力氣。
他的眼眸無神麻木,但依舊沒有放棄尋找那珍貴的血魔晶,仿佛那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魔一微微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他緩緩地看向那名修士,那目光中帶著些許探究和審視。
“你到是命大,這都還活著,嘖。”
話語中滿是不屑與驚訝。
然而,那修士仿佛沒有聽到魔一的話一般,依舊保持著那副一臉麻木且機械的表情,不知疲倦地挖動著那堅硬無比的礦石仿佛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挖掘隻是他的本能動作而已。
魔一見那人完全不理睬他,心中頓時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更是覺得無趣,於是轉身便準備離開,他可不想在這種必死無疑的人身上,浪費哪怕一刻的時間,轉身就走。
如果不是不能隨手捏死這些礦工,他一個指頭就能滅了這老頭兒。
當筱笑悄然從他身邊走過時,那原本眼神中毫無生氣、顯得極為麻木的修士,在看到筱笑的瞬間,眼中竟然綻放出一抹令人震驚的神采,那光彩如同黑夜中的星辰般突然閃現,短暫地照亮了他黯淡的眼眸。
但僅僅隻是一瞬,那抹神采便迅速消失,他又重新恢複了之前那麻木機械的動作,仿佛剛剛的異樣從未發生過一樣。
一直密切關注著他動作神態的筱笑,嘴角輕輕勾起,浮現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即便他不是丹峰那位的淩雲老祖,恐怕也是來自萬法山的那位飛升前輩。
看來他們是真的找到了那些被抓的飛升修士,就是不知道還活著的修士有多少,他們又在什麼地方,看樣子他們需要脫離魔一的視線,單獨行動才行。
不過這事不能急,幾千年的時間都過了,也不差這些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