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筱笑等幾人匆匆忙忙地躲入地下礦洞之際,突然間,一股令人毛骨悚然、心悸不已的異樣感覺如潮水般,從那個封印著魍的幽深礦洞中洶湧傳來。
淩雲當場就被這股恐怖的氣息給徹底嚇呆了。
他整個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直直地僵立在原地,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
關鍵時刻,還是筱笑的反應最為迅速敏捷,隻見她毫不遲疑地伸手一把抓住淩雲的衣服,用力一扯,便將其帶進了狹窄的礦道之中。
與此同時,其他幾人的心頭也是猛地一跳。
金晨更是不敢有絲毫耽擱,雙手急速舞動,全力加快了關閉陣法的速度。
然而,僅僅隻有一層陣法顯然無法抵擋住剛剛從那礦洞中散發出來如此強大的氣息,那可是來自於渡劫期魍的可怕威壓啊!
思及此處,金晨咬咬牙,毫不猶豫地又接連施加了好幾層陣法。
“哎呀媽呀,真是要把我給嚇死了!剛才的那股氣息……該不會是渡劫期的魍發出來的吧?”
筱崎一邊撫著胸口,一邊心有餘悸地說道,隻覺得自己那顆心臟到現在還在不停地瘋狂跳動著,似乎隨時都會蹦出嗓子眼兒似的。
而淩雲呢,則依舊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陣法之外的那個礦洞,嘴裡還在低聲喃喃自語:
“那……那就是渡劫期的實力嗎?好……好強的氣勢啊!”
此刻的他,臉上滿是驚恐與敬畏之色。
就連一向膽大的筱笑,這回也著實被這突如其來且無比強大的氣勢給嚇得不輕。
倘若不是因為隊伍中的齊恒昌同樣也是渡劫期強者,使得他們對於這種程度的威壓還算有所熟悉和適應。
恐怕剛才的情形下,她也好不到哪裡去,說不定會跟淩雲一樣被嚇得呆若木雞呢。
“師祖,你沒事吧?”
筱笑看了淩雲一眼,有些擔憂淩雲會不會被影響道心。
淩雲已經從剛才的驚恐中回過神來,見筱笑擔憂的看著他,笑了笑安慰道:
“笑笑,我真的沒事啦,剛才僅僅是因為初次接觸如此強大的氣息,所以一時間沒能及時做出反應罷了,不過這會兒我已經完全恢複正常啦。”
淩雲一臉輕鬆地說道,仿佛剛剛經曆的一切都微不足道。
筱笑緊緊地盯著眼前的人,目光如炬,似乎想要透過他的外表看到其內心深處。
過了好一會兒,她終於確認對方確實安然無恙,那顆一直懸著的心也總算放了下來。
要知道,儘管此刻的淩雲師祖受到周圍環境的限製,修為依舊停留在出竅期,但他被困於這座礦坑之下已然長達千年之久。
在這漫長的歲月裡,他曆經無數磨難與考驗,心境早已錘煉得無比堅韌,遠非尋常人所能比擬。
可以說,一旦有朝一日能夠離開這個地方。
那些同樣被囚禁於此的飛升修士而言,隻要擁有足夠的修煉資源,直接進階到合體期都絕非難事。
而且絕對不會出現因心境不穩而導致走火入魔的狀況。
畢竟,那些心性較差之人,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之中,早就被血魔晶侵蝕汙染,變成了凶殘可怕的魔物。
這時,淩雲突然想起了仍在外麵的齊恒昌,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擔憂之情,連忙開口對筱笑說道:
“笑笑啊,齊前輩如今還在外麵呢,他會不會遭遇那隻令人毛骨悚然的‘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