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晨冷哼一聲,身子微微下蹲,隨後驟然躍起,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衝向甲七上方。就在甲七驚愕之際,金晨雙手握住短劍,狠狠刺入甲七頭頂。
隨著甲七倒地身亡,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金晨與筱笑對倒在地上的甲七視若無睹,身形一閃便迅速轉身投入到筱崎和齊飛楊正在激烈進行著的戰鬥當中。
這個礦洞空間異常寬闊,但即便如此,筱崎和齊飛楊兩人分彆守住一個洞口時,仍顯得捉襟見肘、力不從心。
然而就在此時,隨著金晨二人的強勢介入,局麵瞬間發生了改變,壓力驟減之下,他們頓時感覺輕鬆了許多。
而另一邊,甲七和甲八所帶領的血魔殿修士們親眼目睹自家隊長慘死於這幾人的手中後,一個個皆麵露驚色,眼神閃爍不定起來。
原本還在內訌爭鬥不休的兩個隊伍中的魔修們,此刻也像是突然達成了某種默契一般,停止了互相攻擊。
顯然,繼續這樣打下去已經毫無勝算可言,於是乎,這四個狡猾的家夥毫不猶豫地扔下那些匆忙趕來援助血魔殿修士,撒腿就朝著礦洞之外狂奔而去。
就在此時,甲十一恰好從另一條礦洞中匆匆趕來。
他一眼就瞧見了那四個隸屬於甲七、八隊伍的魔修正鬼鬼祟祟地準備溜走,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怒意,眼神瞬間變得冰冷無比,大喝一聲:
“站住!你們這群家夥,想要逃到哪裡去?”
這聲怒喝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在礦洞內炸響開來,震得眾人耳膜嗡嗡作響。
甲七五聽到這聲音,渾身一顫,剛剛還囂張跋扈的氣焰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神色驚恐地抬起頭來,偷偷瞄了甲十一一眼後又迅速低下腦袋,身體不由自主地往甲七三身後縮了縮,活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甲七三眼見甲七五如此膽小怯懦的模樣,再看看一旁同樣閉口不言的甲八二和甲八三,心中暗罵一聲“沒用的東西”。
但此刻形勢逼人,他也隻能強打精神,硬著頭皮迎向甲十一的目光,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甲十一隊長啊,您可算來了!情況實在不妙啊,我們隊長不幸遭遇到突然冒出來的靈修襲擊,當場被殺身亡。
那靈修實力太過強大,手段狠辣至極,我們根本不是其對手啊。
這不,我們幾個正打算趕緊去找其他幾位隊長搬救兵呢。”
甲十一聽完這番話,麵無表情地盯著甲七三看了片刻,那銳利如刀的目光仿佛要將對方看穿似的。
甲十一心中冷笑,如果他們走的方向不是出口那邊,他就信了他的鬼話,冷冷地開口道:
“哦?真有這麼厲害?哼,既然如此,那正好本隊長來了,你們就隨我一同前去會一會這個所謂的強敵吧。”
甲七三一聽這話,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們剛才在洞口已經發現那條礦洞中偷襲自己隊長的幾人,全都是合體修士,這回去不是送人嗎?
可被甲十一的死亡凝視,四人還是老老實實,跟在他的身後。
剛走到洞口,甲十一就發現地上已經躺了四具血魔殿修士的屍體,心道一聲不好,就要後退。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閃過,甲十一隻感覺脖子一涼,一把冰冷的短劍抵在了他的咽喉處。
“彆動。”
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甲七三等人見狀,嚇得根本不顧甲十一的死活,轉身就跑。
筱崎也不追,抬手幾道雷霆向著四人劈去,幾人剛跑到洞口就被劈了正著,頓時昏迷過去。
甲十一看到這一幕卻很鎮定,脖子上冰冷的短劍,讓他不敢亂動。
他咬牙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何要在此設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