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整整兩日時間的精心休整後,原本那些身負重傷、傷勢頗為嚴重的修士們大都已成功地穩住了自身傷勢。
此時,隻見魅娘輕盈地走向筱笑正在休憩的那座礦洞,並柔聲開口道:
“笑笑,時候不早啦,咱們也該動身啟程咯。”
聽到魅娘的呼喚聲,筱笑微微頷首示意,隨即緩緩站起身來。
要知道,她們所攜帶的驅魔丹數量已然所剩無幾,如果繼續長時間逗留在這個地方的話,恐怕會陷入極為不利的境地。
因此,能夠儘早離開此處自然是再好不過的選擇。
起身之後的筱笑開始動手整理起自己那件略顯淩亂的法袍,同時隨口向身旁的魅娘詢問道:
“不知此刻外麵魍的具體狀況如何了?”
魅娘聞言輕輕聳了聳肩,回答說:
“據筱崎所言,他負責看守的那邊那個礦洞眼下已經不再有魍出沒了,但至於那礦洞內部是否還潛藏著未露麵的魍就不得而知了。
畢竟距離最初發現它們至今已經過去這麼多時日,就算其中真有不少魍存在,想必大多也早已趁機逃竄出去了吧。”
筱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置可否的笑容,遙想當年,他們下界時所遭遇的魍,其數量之多簡直令人瞠目結舌、毛骨悚然。
那些魍密密麻麻地湧來,如潮水一般,似乎永遠也殺不完。
而這場與魍之間漫長而殘酷的戰鬥,竟然持續了上百年之久!
這期間,每一次揮劍斬殺魍的瞬間,都是生與死的較量。
“先過去看看吧。”
筱笑輕聲說道,語氣平靜得如同波瀾不驚的湖麵,但眼神中卻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她轉頭看向身旁的魅娘,魅娘微微頷首,表示同意。
於是,兩人一同邁著輕盈的步伐,向著外麵走去。
當她們再次來到礦洞出口的地方時,發現這裡的景象已有所不同。
原本由金晨精心布置的陣法,此刻已經被他拆除了一部分。
透過那破開的缺口,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麵礦洞中的情形。隻見那條曾經魍瘋擁而出的礦洞,如今顯得格外安靜,竟看不到一隻魍的身影。
儘管如此,筱笑心中仍有一絲擔憂:當初那頭令他們所有人都感到心悸不已的強大魍,是否已經趁機逃離了此地呢?
這個問題在她心頭縈繞不去,使得她不由得加快了腳步,想要儘快一探究竟。
“笑笑,你來啦!”
正在全神貫注地觀察著外麵情況的筱崎,聽到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趕忙回過頭來打了個招呼。
他看到妹妹筱笑正朝著自己走來,而在她身旁,還有魅娘。
筱崎微笑著向魅娘微微頷首示意。
筱笑快步走到哥哥身邊,先是好奇地向著陣法外張望了一番。
很快便收回了目光,轉頭看向筱崎,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
“哥,現在情況到底怎樣了?那個疑似渡劫期的魍,它是不是還藏在礦洞裡呢?”
筱崎輕輕搖了搖頭,一臉無奈地回答道:
“我也不太清楚啊,笑笑。這段時間咱們一直在忙著對付那些血魔殿的修士,根本無暇顧及這邊的動靜。
而且到目前為止,外麵也沒有傳來戰鬥的動靜。”
礦坑外如果有渡劫修士戰鬥,哪怕他們深入地下千米以上,也能察覺到,可一點動靜都沒有,說明渡劫期的都沒有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