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魏家父子以及唐翰洲等人才是真正的管理者與推動者。
當然,麵對那些剛剛被解救出來的前輩,自然不可能將整個幽境就這樣貿然交托給他們。
如此行事不僅對之前一直為幽境默默付出的老人們不公平,更有可能引發內部矛盾與混亂。
因此,如何在保障新老成員權益平衡的前提下,推動幽境繼續蓬勃發展,成了擺在筱笑麵前亟待解決的重要問題。
筱笑有些擔憂地看著齊恒昌,輕聲說道:
“齊叔,您也知道我的情況,對於宗門管理這種事情,我實在是不太在行啊。
可是,我又不想讓魏家父子他們失望,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聽到這話,齊恒昌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心中暗想,果然不出所料,這個難題最終還是回到了自己這邊。
他稍稍思索了一下,然後安慰道:
“筱笑啊,其實你不用太過焦慮。
你就把他們當作普通的修士來看待就行,不必有太多的顧慮和顧忌。
畢竟大家都是修行之人,以修行為重嘛。”
接著,齊恒昌話鋒一轉,繼續分析道:
“你想想,如果這些人才剛剛飛升而來,或許他們還會像我們現在一樣,心心念念著下界的宗門親人和朋友。
然而,如今時過境遷,他們飛升後經曆這麼多,還能記得下界那些被困住的師門晚輩究竟有多少呢?”
說到此處,他的眼眸之中不自覺地閃過一抹淡淡的嘲諷之色。
這幾日以來,儘管他並沒有過多言語,但周圍發生的一切卻都被他儘收眼底。
筱笑輕輕歎了口氣,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深深的無奈之情,緩緩說道:
“齊叔,不瞞您說,我是真心不願意去插手幽境的事務啊。
想當年,筱嘯天前輩何其強大,獨自一人便能夠鎮壓小靈界長達數萬年之久,直至成功飛升仙界。
可即便是如此英雄人物,他的後輩子孫們,那些同樣飛升至此的族人,基本上都已經身死道消。
而我們這幾個後來者,現如今甚至連本姓都不敢明目張膽地使用了。”
筱崎、齊飛揚等人看著眼前的場景,眼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抹心疼之色,唯有魅娘一臉茫然,似乎完全無法理解眾人此刻的心情。
齊恒昌緩緩抬起手來,輕輕地拍了拍筱笑那略顯單薄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丫頭啊,這些事情如果你實在不願意插手管理,那就彆管了。放心吧,有你哥哥,還有飛揚這小子,這些又臟又累的活計,自然得由他們這些大男人來承擔。”
聽到這話,筱笑連忙點頭如搗蒜般應和著:
“齊前輩說的太對了!妹妹放心吧,以後幽峰的瑣事就包在我們身上啦,你喜歡煉丹就安心煉丹。”
而一旁的齊飛揚也趕忙跟著附和道:
“是啊,笑笑,儘管把心放到肚子裡,一切都交給我們處理就行。”
筱笑原本還略帶落寞的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仿佛剛剛的憂愁已經煙消雲散一般。
她開心地說道:“哈哈,既然如此,那可就全拜托給你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