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到底是在什麼鬼地方啊?”
筱笑忍不住心中喃喃。
她試圖掙紮著坐起身來,但很快就絕望地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勢實在太重了,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不僅如此,身下似乎還不停地搖晃著,難道說……她竟然被懸掛在了半空之中?
這個可怕的猜測令筱笑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天啊!難道她真的就要這樣淪為這些凶殘妖獸的口中之食嗎?
一想到這個可怕的結局,她不禁覺得與其如此悲慘地死去,倒還不如當時就被那魔無臧狠狠地一巴掌給拍成肉泥來得痛快些呢!
耳朵裡還不斷地傳來巨蟒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聲以及妖狼淒慘的嚎叫聲,此起彼伏,顯然這場激烈的戰鬥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停歇下來。
意識到這一點後,她心裡明白自己必須爭分奪秒地抓緊時間來恢複身體狀況,至少也要讓自己擁有最基本的行動能力才行啊!
她默默地在心中祈禱著:老天爺保佑啊,就讓這些妖獸們再多爭鬥一會兒吧!
筱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心沉靜下來,並開始仔細地查看起自己體內所受的傷勢情況。
當她剛剛想要動用自身的神識時,突然間一陣如重錘敲擊般沉悶的劇痛猛地從腦海深處傳來,疼得她差點兒叫出聲來。
“哎呀不好!當初和那魔無臧拚死一戰之時,我竟然完全沒有保留絲毫的神識之力。
雖說確實成功地傷到了那個可惡的老家夥,但自己也是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呀!
這下可好,我的神識恐怕至少在接下來的半個月時間裡都無法再動用分毫了……”
筱笑滿心懊惱地想著。
既已如此,那現在也彆無他法了。
“沒辦法,既然神識暫時不能使用,那我也就隻能依靠本能去運轉木係功法來嘗試恢複傷勢了。
儘管這種方式的效果遠遠比不上有神識調動並指揮靈力時那般顯著,但總好過什麼都不做乾等著吧,聊勝於無嘛!”
想到這裡,筱笑緊緊地咬住牙關,那銀牙幾乎要被咬碎一般,她強忍著鑽心刺骨般的傷痛,開始極其艱難地運轉起木係功法來。
隻見她雙目緊閉,眉頭緊蹙,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每一次呼吸都會帶來難以忍受的痛苦。
她默默地引導著體內的靈力,讓其緩緩地在身體內流轉起來。
隨著靈力的流動,她仔細地感受著靈力在各個部位的通行狀況,以此來查看自己身體的受損程度。
每當靈力流轉到一處不順暢的地方時,她便能清楚地知曉那個位置的傷勢究竟如何嚴重。
儘管木係靈力正在努力修複身體的傷勢,但進展卻異常緩慢。
那些斷裂的骨頭需要一點點地被接回到原位,而最為棘手的則是那些已經粉碎成渣的骨頭,以及開裂得猶如蛛網般的經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