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顧不上疲憊,向著山穀疾馳而去。
剛踏入山穀,就感受到一股強烈的禁製之力。
蕭明哲麵色一沉,手中靈劍毫無遲疑地向前一揮,一道閃耀著黑芒的光罩瞬間崩裂。
光罩內已覺察到異樣的魔修,在光罩破碎的瞬間,便朝山穀四周狂奔而去。
早有防備的金晨等人豈會讓這些魔修逃脫。
幾人須臾間便封鎖了整個山穀,所幸此處山穀規模不大,為避免引起靈修的警覺,藏匿於此的魔修數量並不多,僅有十餘之數。
有蕭明哲親自出手鎮壓,這些魔修插翅難逃,有幾個心狠手辣的魔修妄圖逆轉功法自爆。
然而,他們的企圖直接被滿心憤恨的筱崎粉碎,其凝聚魔元的丹田也被擊碎。其餘魔修也被金晨等人快速封住了魔元,再想自爆也不可能了。
眾人神識在山穀中一掃,並沒有發現這裡除了被他們抓住的這些血魔殿魔修外,還有其餘人,彆說魔無臧和筱笑了。
隻在一處山洞中發現一座已經破損的傳送陣。
“魔無臧究竟藏身於何處?”
筱崎怒目圓睜,滿臉煞氣地一把將一名被擊碎丹田、已然失去反抗能力的魔修狠狠揪起,厲聲喝問道。
然而,這名魔修卻表現得異常硬氣,他毫不畏懼地朝著筱崎啐了一口唾沫,並發出一陣得意而又放肆的狂笑:
“哈哈,呸!有種你就立刻殺了老子,想要從我口中得知二長老的消息,簡直就是癡人說夢,門兒都沒有!”
筱崎敏捷地側身一閃,避開了魔修噴出的那口帶著血絲的唾液。
緊接著,他毫不猶豫地揮拳砸向魔修那張猙獰扭曲的臉。
隻聽“砰”的一聲悶響,儘管那魔修皮糙肉厚,但仍被這重重一擊打得鼻血如注,順著鼻孔汩汩流淌而下。
筱崎見狀,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個冷酷而殘忍的笑容:
“既然你如此嘴硬不肯說,很好!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他隨手一甩,像丟棄垃圾一般將魔修狠狠地扔到地上。隨後,他不慌不忙地從懷中掏出一個通體漆黑、散發著詭異氣息的小玉瓶。
隻見他輕輕擰開瓶蓋,漫不經心地從中倒出一顆黑黢黢的丹藥,然後如同投喂牲畜般將其粗暴地塞進魔修張開的嘴巴裡。
做完這些後,筱崎迅速出手封住了魔修全身的經脈,徹底限製住了他所有的動作和言語。
此時此刻,彆說是逃跑了,就連稍微動彈一下手指或者開口說句話,對於那名血魔殿的魔修而言都是一種奢望。
當魔修眼睜睜看著筱崎強行給自己喂下那顆不知來曆的神秘丹藥時,他的眼神之中瞬間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之色。
可惜的是,沒等他來得及開口詢問這到底是何種丹藥,筱崎便已經乾淨利落地封住了他的經脈,讓他再也無法發聲。
隻能感覺到一股噬心噬骨的痛意傳來,不能喊叫出聲,更加放大了這種感覺,他隻能無助的抽搐著。
郝帥看到筱崎手中黑色的丹藥,眼神閃了閃,不過並沒有多說什麼。
在小靈界,不少煉丹師都會準備一些毒丹來自保,看樣子這丹藥恐怕是筱笑煉製的。
筱崎看也不多看地上不斷抽搐的魔修一眼,轉身看向第二個魔修。
那第二個魔修眼見同伴慘狀,心中害怕起來,身子瑟瑟發抖。
筱崎還未靠近,他就趕忙喊道:“我說,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