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枚儲物戒指分彆來自於屠夫和猴子。
此時,這兩人的狀況可謂慘不忍睹,他們的丹田早已被毀,體內的靈力如決堤之水般瘋狂流逝,原本烏黑亮麗的頭發也變得花白如雪,整個人看上去無比憔悴虛弱。
筱笑心中暗自思忖:“這兩個家夥如今已是強弩之末,命不久矣。
若是此刻強行抹去他們留在儲物戒指上的神識印記,恐怕會讓他們當場一命嗚呼。
倒不如先留著他們一條性命,問問霧隱城的情況。”
想到這裡,筱笑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隨後,她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屠夫身前,居高臨下地俯瞰著這個剛才還囂張無比,如今卻狼狽不堪的男人。
筱笑饒有興致地盯著他,輕聲說道:“隻要你老老實實告訴我霧隱城的詳細情況,我可以考慮給你一個痛快,讓你少受些折磨。”
屠夫眼中滿是恐懼與怨恨,但此刻命懸一線,知道今天不可能活命,可他也不想被折磨一翻,隻能哆哆嗦嗦地開口:
“霧隱城……城中勢力錯綜複雜,有三大家族為首,分彆是林家、陳家和蘇家。
林家擅長煉丹,陳家精於製器,蘇家則把控著城中大部分的商業貿易。”
筱笑不耐煩地打斷:“這些都是明麵上的吧,還有其他的嗎?霧隱城是何方勢力的附屬城池?”
屠夫臉色變了變,繼續開口道:“霧隱城明麵上並沒有歸屬的宗門,這裡地處偏僻魚龍混雜,不少宗門的通緝犯都躲在這霧隱城……。”
屠夫他知道的也不是很多,畢竟隻是一些底層的散修,交代完他所知道的筱笑給了他和猴子一個痛快。
至於屠夫說的是不是真的,那也無所謂,她並不是全都信他的話,誰知道其中埋了多少陷阱。
沒理會兩人的屍體,她也沒給這兩人收屍的打算,反正隻要她離開,躲在暗地中的妖獸就會把兩人給分食了。
在猴子的儲物戒中翻找出這一片區域的地圖玉簡,她已經知道了霧隱城的方位。
跳上剛才得戰利品飛舟,催動向著霧隱城的方向飛去。
一邊分出神識查看四周的動靜,一邊清理這次的戰利品。
這兩個也比她好不了多少,儲物戒中一堆亂七八糟的無用的東西,都被她給清理了。
隻留下一些來曆不明的靈器,材料還有為數不多的幾千下品靈晶。
筱笑都無語了,還罵她窮鬼,這兩貨也都差不多吧。
也是能當劫修的能有幾個富裕的。
飛舟在空中急速前行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又過了整整兩個時辰之久,前方終於出現了一座巍峨壯觀的城池。
遠遠望去,這座城池呈現出一種深沉的黑褐色調,仿佛曆經了無數歲月的滄桑洗禮。
城牆上斑駁陸離,布滿了大大小小、深淺不一的痕跡,那顯然是一場場激烈戰鬥所遺留下來的印記。
看到這些,筱笑不禁想起了屠夫之前所說的話:此地每隔十年便會遭受一次小獸潮的侵襲,而每過一百年,則會迎來更為凶猛狂暴的大獸潮。
如此頻繁且規模浩大的獸潮衝擊,也難怪這座城池會顯得如此飽經風霜。
此時,城門進進出出的修士不少。
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散發著一種彪悍淩厲的氣息,仿佛都是從刀山火海中闖蕩出來的強者。
有些修士更是毫不掩飾自己身上那濃重的血腥氣味,嗜血的目光在掃視著周圍的路人,像是在尋找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