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筱笑手上的力道正在逐漸加重,齊蒙隻覺得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不受控製地從額頭滑落,浸濕了衣領。
此時此刻的他,哪裡還有方才指揮其餘修士攻擊筱笑時那副意氣風發、不可一世的模樣。
齊蒙驚恐萬分,生怕下一秒自己的脖頸就會被筱笑無情地捏碎。
他急忙開口想要阻止這一切:
“等等!等等!彆動手……我知道柳老大的密室在哪裡!
隻要你放過我,我馬上告訴你!”
然而,筱笑卻對他的求饒不為所動,隻是似笑非笑地掃視著四周那些蠢蠢欲動的修士們。
她的目光中充滿了嘲諷與不屑,仿佛這些人在她眼中不過是一群跳梁小醜罷了。
“哦?是嗎?可是看起來,你的這些同伴似乎並不希望看到你繼續活下去呢。”
筱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讓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聽到這話,齊蒙心中一涼,他猛地轉過頭去,就看到附近的修士都準備向著他所在的位置攻擊。
他對著站在自己正前方的修士怒吼道:
“牧老三,你們到底想乾什麼?難道沒看見我現在還在他手裡嗎?”
隻見牧老三緊緊握著手中的法器,臉上滿是悲憤之色。
他死死地盯著齊蒙,咬牙切齒地說道:
“齊蒙,他殺害了柳老大和毛子,還有屠夫和猴子!
他們都是我們的兄弟啊!我們怎麼能就這樣輕易放過她?
今天就算拚個魚死網破,也一定要讓她給柳老大血債血償!希望你能理解大家的心情。”
齊蒙怒目圓睜,那雙眼眸仿佛能噴出火來一般,死死地盯著麵前的牧老三。
到了此刻,他又怎會不清楚對方心中所想?
隻要他一命嗚呼,那麼柳老大留下的這幫人必然會對牧老三唯命是從。
想到這裡,齊蒙心中不禁暗罵道:
“好一個陰險狡詐的牧老三,竟然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置我於死地!”
“哼!牧老三,你休要得意得太早,你以為這樣就能得逞嗎?
前輩,我確實知曉柳老大的密室所在之處。隻要您饒我一命,我定當全盤托出。”
齊蒙咬牙切齒地說道,同時將目光轉向一旁的筱笑,眼中滿是求生的渴望。
筱笑見狀,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她心中暗自思忖著,這還尚未出手呢,這些人就已經按捺不住,為了爭奪權力而開始相互算計、自相殘殺起來,實在是有趣至極!
聽到齊蒙所言,那位被稱為前輩之人稍稍遲疑了一下,隨後冷冷地回應道:
“好,既然如此,隻要你如實告知密室的位置,我暫且可以留你一條性命。”
說罷,隻見她抬手一揮,一道勁氣瞬間封住了齊蒙的丹田和經脈,使其無法再施展武功。
緊接著,又是飛起一腳,直接將齊蒙踹進了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