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她身形一閃,動作快如閃電般地從儲物袋中迅速掏出各種各樣的靈藥,毒草。
這些靈藥大部分都是喬明宇和田生幫她找來的,其中的毒靈草到是她在霧隱山脈中采集來自保的。
她運起體內強大的靈力,將這些靈藥瞬間粉碎成細膩的粉末,並以極其精準和均勻的手法,將其布設在自己身前形成一道堅實的屏障。
此時此刻,想要當場煉製出能夠克製這恐怖烈焰的丹藥已然來不及了。
因為這些毒藥的成分實在是太過繁雜詭異,而她手頭所擁有的靈藥數量也是遠遠不足的。
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現有的靈藥來嘗試解除一部分毒性,從而儘量減輕對自身造成的傷害。
就在這時,一團熊熊燃燒的本命火焰驟然從她身上升騰而起,如同一條咆哮的火龍一般緊緊地纏繞著她那嬌小的身軀。
這團火焰散發出熾熱無比的高溫,仿佛要將世間萬物都焚燒殆儘。
凡是膽敢靠近她周身範圍之內的那些劇毒之物,在接觸到這可怕火焰的瞬間便被徹底燒成灰燼,消失得無影無蹤。
待到那濃密的毒霧逐漸散去之後,一直躲藏在旁邊觀察局勢發展的林木之,這才終於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令他驚愕不已的是,筱笑竟然毫發無傷、神態自若地穩穩站立在對麵,仿佛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毒霧攻擊對她根本沒有產生任何影響似的。
\"你……你怎麼可能會安然無恙!\"
林木之瞪大雙眼,滿臉難以置信地望著筱笑,聲音因極度震驚而變得有些顫抖起來。
麵對林木之的質問,筱笑隻是微微揚起嘴角,露出一抹冰冷至極的笑容,緩緩說道:
\"我當然沒事,但接下來有事的人恐怕就要輪到你了。\"
聽到這話,林木之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低頭看向自己那看似堅不可摧、依舊閃爍著淡淡光芒的防禦光罩。
他心中暗自思忖道:
有這層強大的防護在身,就算對方真有什麼厲害手段,也未必能夠輕易傷到自己。
想到這裡,他原本緊繃的心弦稍稍放鬆下來,甚至還準備開口再譏諷嘲笑筱笑一番。
可就在這時,一陣突如其來的劇痛毫無征兆地自他腹部猛然襲來。
這種疼痛猶如千萬根鋼針同時紮入內臟一般,讓他忍不住彎下腰去,口中更是噴出一大口漆黑如墨的鮮血。
“怎麼可能?是你……。”
說到這裡他渾身癱軟的倒了下去,沒了靈力支持他四周的防禦光罩散去,他本來有些青的臉頓時黑了起來。
林木風和林木葉臉色大變,向著比鬥場的方向跑了過去。
“木之,你怎麼樣了,小子快給我兄弟服下解藥,我們饒你不死。”
筱笑無語的看著在比鬥台外上跳下竄的林家族人,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
“我哪來的解毒丹,就算有也解不了這麼複雜的毒吧。”
“你解不了,你會好好的站在上麵沒事?”
林木風氣結,比鬥台邊緣的防禦陣法一直都沒有關閉,他們想上去也上不去,更彆說救林木之了。
這時候韓管事也走了過來,他為難的看了筱笑一眼,開口道。
“小公子,你能把比鬥台上的毒給解了嗎?”
筱笑毫無表情的開口道:“不能,這又不是我下的毒,還有韓管事,比鬥是不是我贏了,可以放我出去了吧。”
韓管事也沒想到林木之居然這樣毒丹,自己把自己給毒倒了,現在比鬥台上的毒沒辦法解開,他也不敢隨意打開陣法啊。
可不打開陣法,林木之沒被吳曉給殺了,反而因為陣法被困死在比鬥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