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這丹方能煉製成功嗎?”
他的語氣平靜如水,聽不出絲毫期待或者失望的情緒波動,仿佛對於結果早已了然於心一般。
筱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鼓起勇氣輕聲問道:
“青木前輩,我想請教您一下,這張丹方……是不是專門用來壓製某種毒性很強的毒物所產生的毒素呀?”
她說話時的聲音很小,顯得格外小心翼翼。
畢竟身為一名修士,每個人都會非常重視保護自己的隱私,若是不小心知道得太多,說不定哪天就會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聽到筱笑的問題,青木道人依舊懶洋洋地躺在那張老舊的躺椅之上,身體隨著躺椅有節奏地輕輕搖晃著。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嗯,你倒是挺敏銳的。沒錯,這丹方的確是用於壓製一種罕見且猛烈的毒性之物。
怎麼,難道你之前曾經接觸過與之相似的丹方不成?”
筱笑點了點頭,應聲道:“是的,青木前輩。我以前確實見到過一張與這個丹方有些類似的方子,但相比之下要簡單許多。”
青木道人一聽,原本半眯著的雙眼猛地睜開,目光直直地射向筱笑,追問道:
“哦?你在哪裡見到過這樣的丹方?”
青木道人的語氣沒了開始的淡然,變得急切起來。
筱笑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心中暗自思忖著,自己說出這句話其實也是抱著試探的想法。
莫非這位青木道人果真與蕭家父子所中之蠱存在某種關聯不成?
一想到此處,筱笑不禁感到一陣懊惱,隻恨當初隨身攜帶的那瓶至關重要的毒蠱血竟然被神秘莫測的空間之力摧毀殆儘。
否則的話,又何須如此大費周章地進行試探呢?
隻見筱笑微微仰起頭,輕描淡寫地回應道:
“不過是一個普通朋友罷了,偶然間他向我展示過一份丹方而已。”
雖然表麵上看起來雲淡風輕,但實際上她的內心早已波濤洶湧。
此時,青木道人若有所思地凝視著筱笑,目光中透露出幾分深意。
沉默片刻之後,他終於開口問道:
“那麼請問姑娘,你是否知曉那位友人究竟是身中何種劇毒呢?”
麵對青木道人的追問,筱笑卻並未立刻作答,反而毫不退縮地直視對方的眼睛,兩人就這樣僵持不下,氣氛一時間顯得有些緊張而詭異。
這青木道人與蕭家父子毫無相似之處可言,無論是外貌、氣質還是言行舉止,皆找不到絲毫關聯,由此足以證明他們之間不存在任何血緣關係。
遙想當年,那個膽敢對蕭家下手施蠱之人,既然能夠成功地將蠱蟲種入蕭家,那麼毫無疑問,此人同樣具備給其他家族或個人下蠱的能力。
隻不過眼前這位青木道人,其表麵症狀看上去遠不如蕭明哲那般嚴重。
若非她擁有超乎常人的神識感知力,恐怕根本難以察覺到青木道人身上哪怕一丁點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