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語如同平靜湖麵上投入的一顆石子,瞬間打破了現場緊張而又詭異的氣氛。
姚白衣滿臉慍怒地瞪向林木淼,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不滿之色,厲聲道:
“哼!本尊正在與魏璿照交談,哪輪得到你這區區後輩在此信口胡言亂語?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被當眾嗬斥的林木淼,麵色瞬間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要知道,他可是堂堂流雲閣的道子啊!雖說目前的地位或許還稍遜於那些已然踏入渡劫之境的前輩修士,但相差也是極為有限的。
而且,以他的天賦和潛力,日後進階渡劫幾乎就是鐵板釘釘之事,甚至連大乘境界都未必沒有一窺究竟的可能。
如此出眾之人,怎會沒有資格與眼前這位姚白衣平等對話呢?
此時,一旁的魏璿照眼見姚白衣竟然這般不留情麵地訓斥林木淼,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怒意。
他當即怒目瞪著,狠狠地盯著姚白衣道:
“姚白衣,你休要如此無禮!林道子乃是我們流雲閣的道子,未來必定是前程似錦、不可限量。
你怎能如此輕視於他,說他沒有與你交談的資格呢?”
然而,麵對魏璿照的指責,姚白衣卻隻是輕蔑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嘲諷道:
“哈哈,就憑你這樣的護道人,還妄想讓他前途無量?
簡直是癡人說夢!還是等他真正進階到渡劫之後,再來談什麼資格不資格的問題吧!”
魏璿照被氣得渾身發抖,正欲反駁,林木淼抬手製止了他。
林木淼深吸一口氣,壓抑著怒火道:
“姚前輩,今日之辱,我記下了。不過幽境之事,我們不會善罷甘休。”
說著不著痕跡的掃了筱笑所在位置一眼。
姚白衣聳了聳肩,滿不在乎地說:
“隨你怎麼想,隻要我在,你們就彆想為難幽境。”
蕭明哲在一旁輕輕嗤笑一聲,“流雲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講道理了?”
寒玫見局勢不對,走到林木淼身邊低語幾句。
林木淼聽後神色稍緩,對著幽境眾人道:
“今日暫且作罷,但幽境最好不要在這時候離開霧隱城之事。”
說完便帶著流雲閣眾人離去。
姚白衣轉身對齊恒昌等人說:
“此地不宜久留,你們先跟我回天一宗暫避風頭吧。”
齊恒昌感激涕零,“多謝姚道友相助,幽境定當銘記於心。”
姚白衣擺了擺手:“不敢當,我幫你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幽境怎麼說也在天一宗勢力範圍內,說來也算是附屬關係,而且就我所知這位小道友,還是我天一宗弟子吧?”
說著把目光落在了筱笑身上。
筱笑抬頭就對上了他一雙帶笑的目光,無奈道:
“吳曉見過姚前輩,前輩怎麼會知道晚輩的身份?”
“未央那小子說的。”